,”鱼玄机不愿意和她绕圈子,无奈的挑起她的下巴,道:“阿环,我本不想多费口舌,你自是知道我如何待你们的,那阿烛公然维护宁娘娘,私下我自然得过且过了,但她却在皇上面前维护,你说我该在皇上面前替她求情吗?”
鱼玄机挑了一件花钿,在脸上比来比去,余光却放在阿环思虑的脸上。
“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阿烛是谁的人我心知肚明,那你是谁的人呢?”鱼玄机一直保持天真烂漫的模样,但语气足够让阿环脊背生汗。
阿环颤抖的不停磕头,“殿下,奴婢自然是殿下的人,殿下一定要明察秋毫,求殿下信任奴婢啊——”
鱼玄机又无奈的叹了声气,放下梳子,道:“阿环,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与太子哥哥和宁妃娘娘一向交好,无论你是他们谁派来的,我都不在乎,因为他们不会害我。我只怕你们会像阿烛一眼,在父皇面前轮了阵脚,我就留你们不得了。”
“奴婢遵命,奴婢一定会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公主,不负公主期望。”阿环一句一顿,说的忠诚无比,以前的鱼玄机想必早就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可惜,她怎么会信这常挂在这嘴边的无稽之谈呢?
“好了,起来吧,太爱哥哥说什么时辰来见我,我还要去师父那练武呢。”鱼玄机向外张望,叹了一生气,她也不清楚这声声叹气是装的还是真的郁结于胸,哎,又想叹气了。
阿环伺候鱼玄机梳妆,因为今日鱼玄机依旧只是理发,不整理妆容,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下来了,“太子殿下知道您每日练武,甚是辛苦,所以中午邀您到他宫中吃个饭。”
鱼玄机点头,道:“我知道了,现在去师傅的宫中吧。”
“是。”
“师傅,徒儿给您请安了。”鱼玄机按照江湖的习气,给洛阳行礼。她看了这么多的戏文,这点知识还是知道的,她双手抱拳于胸,那一板一眼的样子让一旁的林觑笑开了花。
洛阳放下杯盏,道:“起来吧,这些虚礼为师看不惯。”他风临国想来不讲究繁文缛节,只有像天璃这样富庶的国家才会没事干相处整人的法子。他们风临崇尚武力,自然对这些一跪一拜的嗤之以鼻了。
鱼玄机乖巧的点头,她看向四周道:“怎么不见花美人?”
“花美人还未起,今日殿下来的比往日早了许多,想必很痛苦啊。”林觑上下打量她,看她脂粉未抹,脸色比平日白了不少,但额头上那枚花钿倒是衬得她清秀不少。
鱼玄机噘嘴,小手挠挠平整干净的头发,“林总卫还笑话我,字写得像蚯蚓一样,还嘲笑我赖床?”
“什么?”林觑下意识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到他一生的败笔,“这……只要你不泄露出去,我……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赖床!”
鱼玄机做了个鬼脸,不再看他,“师傅,今日晨练可要陪我?”鱼玄机好奇的问,洛阳一身短打,和平时长袍加身的模样大相径庭,难怪她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