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这种冒着被诛杀的危险不是谁都可以办得到的。
鱼玄机笃定的点头,眼中尽是深沉,“现在天璃皇帝让他处理这件事,在大理寺丢失人必是他的责任,只有在法场混乱之际,才是他下手的好机会。”
“鱼栖梧隐忍不发,若不是阮南歌被抓,很难能够抓到他的破绽。所以,这次是最好的时机”鱼玄机瞥了洛阳一眼,虽然面上不漏声色,但是心里却紧张至极,手指已经握紧成拳。
她孤身一人,毫无任何力量,她和洛阳合作,本身没有足够的筹码,洛阳可以随时舍弃她,所以她需要将她的利用价值体现出来,就像她需要他的力量来控住在局面,杀了阮南歌和鱼栖梧一样。
“孤自然知道,所以,今天带你出来查看一番。”洛阳撩开窗帘,向外打探。
鱼玄机撩开,马车已经出现在闹市,她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皇宫了,真是物是人非。
洛阳下车,鱼玄机紧跟他的身后,步入一家酒肆二楼,在靠窗户的地方落座。
鱼玄机一坐下,就感觉到好几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鱼玄机余光瞥向他们,一个个虽然穿着像是天璃国的人,但行为举止和面貌都不像本土人士,一个个都配置的武器也不像本土人能够打造的。
“这是……”鱼玄机皱着眉头,见一个白面书生竟然向她抛了个媚眼,她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吐出来。
洛阳摸摸他的手,安抚道:“这儿是江湖各派的聚集之地!”
鱼玄机怎会不懂他话中的意思,看来,劫法场的人几乎都聚集在这儿,怪不得他们见她进来都像如狼似虎一样,原来是对手啊。
“那这儿有多危险啊,我还不想死!”鱼玄机反握住洛阳的手,冰凉如水,还隐隐有些颤抖。
“云娴,师傅在这儿,你怕什么?”洛阳无奈的看着她,小心安抚。
鱼玄机摆脱洛阳温暖干燥的大手,叹了一生气,道:“师傅,你应该我学武的目的吧。”
她眼神忽然变得暗淡,她自然知道她什么心思都逃脱不掉他的眼睛。
洛阳为鱼玄机沏了一杯茶,轻笑一声,道:“自然知道,不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想离开我的身边吗?”
“我身处众矢之的,除非能够绝地重生,谁也帮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鱼玄机垂下眼帘,认真的喝下温暖清澈的茶水。
她还不想让这结盟的关系破裂。
“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居然敢登我!”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手持弯月刀,一脚踩在那个白面书生的桌子上。
“你说谁是弱鸡?你这个糙汉子!”白面书生也一脚踩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白羽扇,两人剑拔弩张,分分钟就要打起来。
鱼玄机疑惑的看向洛阳,她感觉二人突然想要打架有些奇怪,什么时候不打,偏要他们二人刚落座不久再打!
“稍安勿躁,先看再说!”洛阳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转头看向二人,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你这个书生,就凭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样子,就算凤魂之主站在你身旁,只会给你带来灾祸,还想着控制她,不自量力!”糙汉子鼻子朝上,翻了白眼,喷了白面书生一脸的鼻涕!
白面书生抹了一把脸上恶心的鼻涕,道:“就你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样子,还没靠近法场,你就被别人杀死了!”
鱼玄机心中大惊,这劫法场怎么敢这么大声说出来,这二人是不想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