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轻慢走到桌子边,轻轻的倒了一杯茶,微微皱皱眉头,运用内力在杯底轻轻加热,看得鱼玄机彻底傻了眼。
她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内力。离渊大陆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重生一世是福还是祸呢?
“怎么,爱上孤了?”洛阳戏谑的说,但还是慢慢靠近鱼玄机,扶起她的后背,将茶递到她的嘴边,喂她喝下。
鱼玄机习惯了他总是轻佻的样子,没有太多的理睬,静默的喝下温热的茶,胃里暖暖的。
“怎么不说话?”洛阳暧昧的问道。
鱼玄机嗔了一下他,冷笑一声,看她照顾她像是照顾一个病人一样,心里舒坦了,也就不再像和她打交道。
她背靠着他,不再言语。
洛阳见被无视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径直坐在榻上,拿起一本自己带来的书细细看起来,听着床上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却难得的舒坦。
鱼玄机皱着眉头细听背后的动作,只有简单平稳的翻书声,别无其他。
她忽然坐起来,眉头紧皱,认真的看着洛阳,目不转睛。
洛阳心中好像有感知一样,但就是不看她,自顾自的看着书,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看得鱼玄机有些痴迷。
“萧皇陛下,我有事相求。”鱼玄机认真的说。
洛阳淡定的合上书,转头看她,道:“怎么,有求于孤?”
鱼玄机径直跪在榻上,身上穿着亵衣,没有任何外衣取暖,“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洛阳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唯独捉摸不透她的意思,他差点掉下下巴,皱着眉头不解的问:“怎的,未来王后,叫孤夫君也好,相公也罢,怎的叫孤师傅,孤可不敢收您这一拜啊。”
他的意思是不收她为徒?
鱼玄机坚定的看着他,道:“我身首异处,随时都有陷入危险的境地。现在离渊大陆凤魂出现,我永乐宫也只是暂时逃脱危险。所以,我想要学习武功,日后有能力保护自己。”
洛阳淡笑,捏着她的下巴,“你身首异处,自有孤来保护,你说,还有何目的?”
鱼玄机心惊,不敢直视洛阳探究的眼睛。她手指缠绕亵衣,低下头,眼睛扑朔迷离,不知该如何是好。
洛阳不急,继续低下头,翻起书,思静如水,没有被任何人的话打扰。
“我……我只是……”鱼玄机暗下决心,还是不能放下防备,他是风临的一国之君,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时都有可能牺牲掉自己。
女人只是男人们争夺权力的工具,她前世经历过一次,这一世她必当谨记于心。
她再充满希望的望着洛阳,希望他能看在他们一起交易这么长时间的份上,能够做她师傅。
见洛阳不理她,她只能兵行险着了。“前几日,国师离苏曾来过我这永乐宫,看他身手不凡,也都颇爱梨花,想来也会看在父皇的情面上,把我收为外门弟子罢。”
洛阳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睛中忽然出现今日二人都一身紫衣走在路上,品着梨花,谈笑风生的样子。
眉头突突的跳着,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看得鱼玄机心惊肉跳。
“你说什么?”洛阳剑眉星目,烛火将他眸子照耀的愈发耀眼。
看来是她赌对了,这个风临王可谓是离渊大陆最强的国主,她将他和天璃的一个小小国师作比较,心中必定甚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