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即使被他骗,为他而死!”阮北笙激动的说着。
鱼玄机惊讶的站起来,她好像看不懂当年的自己了,这还是她吗?
忽然,阮北笙从地上爬起来,猛地一把将鱼玄机推向井里。鱼玄机震惊的看着井上邪魅的女子,脸上的笑容刺痛她的眼。
“你不是我,我要变回我自己!”
鱼玄机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她呆在冰冷的井里,鬼魂受着潮湿阴暗的煎熬,尸蛆爬遍她的身体,让她脊背痒的难耐。
她变了吗?她还是阮北笙啊,为什么,她为自己报仇有错么?
阮北笙,我这是为你报仇啊,为什么?
我还是我,我还是我啊!
“你怎么了?”
“我还是我,不要,不要……好冷,好冷……”鱼玄机抱紧被褥,浑身颤抖,嘴唇发白,嘴不停的呢喃。
洛阳坐在床边,皱着眉头焦急的看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丫头?”
“不要!”鱼玄机忽的睁开眼,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她虚的一身冷汗。这个噩梦太可怕了,她大口喘着粗气,手不停的拍着胸口。
她看到自己在房间,而不是梦中的贵妃榻,轻轻的松了一口一起,真是虚惊一场。她抬眼,忽然看到一个棱角分明的美男子将自己搂在怀里。
她轻笑捂嘴,看来这场梦还没有醒过来啊。她双手忽然搂住美男子的脖颈,眉目对上一双含情的丹凤眼。
“美目倩兮,真美。”她不顾男子的惊讶,脸逐渐靠近洛阳的,闻着鼻翼中男子独属的龙涎香,痴迷的吻上了那口吐香兰的薄唇。
她细细品尝吮吸,虽然上一世也经历过情爱,但却没有这次那么缠绵。
洛阳搂住她娇弱的身子,抵死缠绵,想要将她一点一点吞下去一般。
鱼玄机感觉身体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减少,身体慢慢的虚脱,但男子狠狠咬住自己的唇,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挣扎,在他怀里不断的撞来撞去。
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但是两个梦都要杀死自己,都说梦境是相反的,看来自己命不该绝啊。
忽然,鼻翼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身子充盈起来。这个梦,该是醒了吧。
“怎么,还没有满足吗?”男子戏谑的声音传来,让迷迷瞪瞪的鱼玄机忽然镇定下来,不敢置信的打量眼前衣服松垮的洛阳。
“啊——”鱼玄机惊讶的大喊。
洛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依靠在她的身后,暧昧的说:“嘘——你想要别人知道孤深夜和你私会吗?”
在门外守夜的阿烛站在外面小心的问道:“殿下,您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鼻音,看来是被鱼玄机的尖叫声吵醒的。
鱼玄机不满的瞪了洛阳一眼,睁开他的怀抱,慵懒的说:“我只是做了噩梦罢了,没事的,你回去睡吧,不用在外面守着了。”
阿烛捶捶酸痛的后背,得到永乐公主的命令,欣喜的说:“是,那奴婢退下了,殿下您也早些安歇。”
“嗯。”鱼玄机听着门外的脚步走远,悄悄的送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要大仇还没报,清白就没了。那日后不是必须嫁给洛阳了吗?
洛阳在后面,轻抚她的鬓发,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引起鱼玄机耳边的燥热,一会儿就红了起来。
“萧皇半夜三更不睡觉,到我这永乐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