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
离苏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鱼玄机破涕而笑,阿烛和阿环也忍俊不禁,捂着手帕藏住笑意。
“国师说话如此有趣,难怪父皇如此看重你。”鱼玄机意味深长的笑了。
南风在天璃虽然少见,但却不是没有。勾栏酒肆虽然都是男女的勾当,但是私下里也不缺男风。
离苏俊美的眉头皱了一皱,他没想过天璃国的堂堂公主殿下,竟然连自己的父皇的玩笑都开的出来,看来恃宠而骄罢。
“皇上爱戴百姓是人尽皆知,臣谨小慎微,日系天下安危,还望殿下莫怪。”
鱼玄机气急,他的意思的他每日劳苦却得到公主的挖苦,是嘲讽她没有礼数、刁蛮吗?
“我自然不会怪罪国师,但我要用早膳,不知国师可否……”闭嘴!
国师淡笑,不再言语,目光一直放在面前娇贵的公主身上,但面前的茶确是没有看一眼。
鱼玄机吃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杯盏,接过阿烛递过来的毛巾,“国师,永乐宫的茶不合心意?”
离苏淡笑,“臣一向不爱绿茶,只爱花茶。”
鱼玄机手一挥,“阿烛,将前几日收的梨花拿来,给国师大人泡一杯梨花茶。国师大人的身子不比男子,还是快快送上来。”
阿烛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尊永乐的命,下去泡花茶了。
阿环收拾碟子,但还是将桌上的点心留在那儿,让公主闲暇时打打牙祭。
“公主真是爱开玩笑,臣是前来询问惠妃孪生姐姐一事。”
人人前来问的都是惠妃的八卦,这个人却是来关心“自己”的。她是曾经在皇上旁边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却没有交集啊。
“不知国师可否相信托梦一事?兴许只是噩梦一场。为什么你们都如此关心?”鱼玄机表现出不耐,她害怕他从自己的话中听出破绽来。
“臣确实分不清噩梦和托梦一事,总之都是梦罢。但凤魂出现,什么都有可能。”离苏斟酌,话说的半真半假,让人猜不透。
鱼玄机新生算计,若国师都看不出自己的异样,那谁都看不出来了。
她暗松一口气,“惠妃孪生姐姐我只听惠妃提起,说是杀她的凶手。其他的,不知惠妃还愿不愿告知了。”
她就是要吊着他的胃口,;宁妃寿宴在即,她需要人手。
“贪狼星弱,紫微星起,惠妃死在皇宫西北角,这种种迹象都说明惠妃孪生姐姐是此事的关键。”离苏皱着眉头,到这永乐宫第一次露出除了淡漠其他的表情。
鱼玄机叹了一生气,道:“国师,后宫是舆论之地,只关心你死我活,怎会忧心国家大事呢?”
“公主是天璃国的嫡公主,关系着和风临国的交好,您肩负重任,自然不会像深宫妇人一样关心舆论。臣说的对吗?”
鱼玄机满意的点头。她确实不是口舌之妇,听到有人夸她,还是非常舒心的。
“国师说的自然对。可惠妃孪生姐姐我从未见过,唯一的线索就是和惠妃有相同的样貌,其他的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若是离苏也加入找阮南歌的队伍来,那她离报仇又进了一步。
离苏接过阿烛手中的梨花茶,轻抿一口,口中充斥着淡淡的梨花香,自己的血液都好像暖和起来。
他将茶盏放下,眉宇间的笑意毫不掩饰。
“公主殿下,只要惠妃再次给你托梦,希望能够第一时间告诉臣,好不辜负皇上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