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般。
其她嫔妃看了,虽然嫉妒,但碍于永乐公主一向骄纵,不易接近,只能暗出气。
“谢谢宁娘娘厚爱,听说三日后便是娘娘的寿辰,不知需要云娴做什么呢?”鱼玄机一脸无害的问道。
静嫔放下手中的杯盏,冷笑道:“公主是千金之躯,您只要站在那儿,那些什么洗脚奴的下三滥身份的人都甘愿给您舔脚了。”
这个静嫔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一出口,定能引起一场风波。
“妹妹说的哪儿的话,皇上为了国家大事日夜操劳,本宫办寿宴,也只是想为皇上分忧罢了。无论是谁参加,只要能够逗得皇上开心,本宫都愿意自降身份去请的。”宁妃一脸和善,完全不在意静嫔的出言不逊。
鱼玄机笑看这一幕,为了得到皇上的侧目,勾心斗角,用尽心思,不管能不能上得了台面。
想当年,她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对这些很是厌恶。现在,不在其中,在外观虎斗,却觉得格外有趣。
“静嫔说得哪里的话,后宫是父皇的后宫,宁娘娘一心为父皇着想,你怎可伤她心?”鱼玄机单纯的指责静嫔,好似守护信仰一般,不容任何人置喙。
宁妃没有预料到永乐公主竟然三番五次的帮助自己说话,以前她与自己不是亲近,即使栖梧曾经劝说让她跟着自己,都不留情面的当面拒绝。
现在,竟然公然维护自己,看来栖梧当上了太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宁妃亲切的拉着鱼玄机的葱葱玉手,贤惠的说:“云娴,切勿动怒。你身子才刚好,不要为不相干的人伤了自己。”
“宁娘娘,你就是性子太软,您待云娴这么好,她们竟然这样诋毁你!”鱼玄机不可置信的望着宁妃,眼角流下几滴玉液,心疼的看着她。
“永乐公主,我好心帮你,你怎么倒打一耙,帮这黑心肝的!”静嫔怒不可遏,看着鱼玄机一脸惊恐的躲在宁妃的怀里,难道她是洪水猛兽不成?
宁妃沉声训斥:“静嫔,本宫看在皇上宠幸你的份上让你三分,但并不表示本宫任你鱼肉!”
宁妃掷地有声,言辞灼灼,鱼玄机都觉得宁妃被静嫔欺负的让人怜悯。
静嫔冷哼一声,看着大殿上届时披着羊皮的狼,甩袖而去。
鱼玄机望着静嫔离去的背影,眼中透露着一抹复杂。被皇上宠幸的女人,若恃宠而骄,当真是自寻死路罢。
宁妃温柔的拍拍鱼玄机的肩膀,出声安慰,“云娴不要怕,有本宫在,什么妖鬼蛇神都近不了你的身。”
其他妃嫔看着这一幕,只能出声附和,不敢再言其它。一个是后宫最得宠的女人,一个是后宫最得势的女人,没有筹码,她们谁也不愿得罪。
“多谢宁娘娘,说起牛鬼蛇神,云娴前几日做了一个梦,让云娴至今还有些后怕。”鱼玄机像受惊的小白兔,一头钻进宁妃的怀里,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宁妃看着鱼玄机没有心机,还处处维护自己,彻底放下防备,像哄孩子一样拍打她的后背,“云娴梦到什么了?说出来就不怕了。”
鱼玄机眼睛小鹿乱撞,座下的妃嫔也鼓励道:“是啊,公主,梦境都有一定的寓意。只要您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鱼玄机鼓着腮帮,像是鼓足很大的勇气,拽着宁妃的衣袖,皱着眉头。
大殿内只能听到鱼玄机手摩擦衣服的声音,大家都在等着听她到底做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