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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生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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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昨天嗨的晚今天发的晚了一点点~肥章哦 (9)(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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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职时,门庭若市。每逢佳节四处宾客蜂拥而至,为渝州城一大景色。”

    欧阳先生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您瞧瞧我这府邸冷清的很。朋友嘛,你风光时多的是可有几个真心的?还不如朋友不多有个真心相待的,年迈时还能时不时见上一面。”

    谢梓安点头,问道:“那先生可有京城来的朋友,若是真有可同在下说道。等任期满了回去帮先生带句话,指不定就多个真心朋友了。”

    “老夫年轻时,结交的朋友太多了。别说是京城,就是关外也有好几个。时间一久不联系,就再没消息了。”说话间又倒了杯酒,饮下。“都这么久没联系,就算了吧。大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必须得再喝一杯。”

    也不知欧阳先生是真洒脱还是圆滑,你来我往对饮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问出来。

    秦蓁忍不住,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与他碰杯。“我爹爹曾说过,先生您对他照顾颇多,这杯酒权当我替他敬您了。”她闭眼将温热的酒灌下,喉咙泛起一阵燥热。“爹爹走的早,家叔世伯少的可怜,我就想着多几个异姓的叔伯也是一桩美事。好不容易遇见先生您,便想问问我爹爹可在西南认识过什么京城里的朋友?我那时年幼记不清了,要是还有京城故交,下次回去了我必要拜访拜访的。”

    一番话说的僵硬,秦蓁也是太心急,把话说的有些急,粗听无事,细想漏洞百出。谢梓安盯着欧阳先生红晕的脸庞,想抓住他细微表情变化。

    后者要醉不醉,“谢夫人,不是老夫不想告诉您。实在是时间太久远,老夫年纪大了,记不得那么些事。秦县令来渝州的次数不多,有别人在场时都是老夫办的家宴。说是家宴,实则没有百人也有八十,您若要我个个数出来,确实为难啊。”

    他喝的有点多,醉眼朦胧。“太久了,谁记得那么清楚。老夫就记得,酒!酒是个好东西......秦县令就很能喝,一人能喝三大碗。谢夫人,喝!不醉不归,必须喝!”

    他满口酒气,灵活的倒了杯酒递给秦蓁。身上的肥肉跟着甩了几遭,张口闭口都是劝酒。再问什么,都一嘴胡话,竟是喝醉了。

    谢梓安见问不出什么,主人家又喝醉。再待着也无意,对欧阳先生知会声,待着秦蓁告辞。

    秦蓁坐上马车,扭头问谢梓安。“你说欧阳先生究竟认不认得那人?”

    “他在官场上滑的和泥鳅一般,就算知道也会当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眼睛早就看不见的。问了也是白问,不如多从刘师爷那下手。”欧阳先生看似慈祥和蔼,但满府富贵也可不是靠天真无邪赚来的。谢梓安从他寥寥几句话便知,这是一只老麻雀,寻常人他的翅膀都摸不着。

    “既然知道问不出,还来一遭作甚?”

    “白吃的午饭,不好么?”

    “敢情你是来蹭吃蹭喝的!”秦蓁捏起他的脸颊,但真厚到不行。

    谢梓安任她揉搓,摸了摸手里的扳指。他想若欧阳先生真的知道星点半点的,此时应该给他主子通风报信了吧。藏在影子里的人,还能忍多久?

    欧阳先生确定屋内再无他人,拍拍手一小厮低头进来。

    “速去京城一趟,禀告大人秦溯之女在查当年之事!”他神色清明,半点无醉酒迹象。“还有当年那条漏网之鱼,也要抓着把肠子掏出来,鳃扯了,让他永远不能开口。”

    “是,属下马上去办。”小厮退下。

    希望他当年的妇人之仁,没给大人带来灾祸,刘师爷不能再留着,藏在山里的鱼该死的还是得死。他又给自个儿倒了杯酒,一口饮下,要是真能一醉不醒便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晚上还有更新~

    ☆、死士

    刘师爷死了, 秦蓁收到消息时刚刚喝下一碗山药排骨汤, 她把碗筷放下。“怎么回事?”

    萧生低头,手抬高放于头顶, 嗓音压低:“属下失职,请少爷夫人降罪。”

    原来刘师爷一直想逃,他不知秦蓁无意杀死他,总觉着自己命不久矣。奈何看管他的二人武艺皆是上等,他没法一直待在屋内作画, 伺机逃跑。

    直至一日,采儿她男人胡大哥。从那日带秦蓁进山后一直后悔,他并不知其中内情,只觉着自己害了救命恩人,把他仇家带去了。

    在山下见秦蓁一行离开,又进了山发现救命恩人被人软禁。他察觉那些人武艺高超,自己不是对手。想起捕猎的法子,采了山间的草药, 在上风处点燃,药效随风而散不能致死却可以使人短暂麻痹。

    这些都是山上的守卫所说,等他们浑身有力可以行动时,却在五里地外找到被人把血放干净的刘师爷和采儿男人。

    “是何人所做,可有线索?”谢梓安看着碗里的排骨,联想起萧生所说刘师爷的惨状,没了胃口。他并未让萧生起来,看着他就这样站立, 脸颊渗出汗珠。“你最近办事,愈发欠考虑。教出来的手下有人靠近都不知!”

    萧生跪下,头埋得更低。少爷很少发难,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好脾气。以往有个南边来的小伙派去的任务没有完成,反倒引起对方怀疑,折损了十几名弟兄。少爷大发雷霆,从此那个小伙再没出现在这个世上。

    “属下该死,回去后会好生整顿。”

    “那他的图画出来没有?”谢梓安问。

    萧生汗水连连,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帛。递给谢梓安,“刘师爷死前只完成一半,有个大概轮廓。”

    布帛上是用墨勾勒的线条,一个四四方方的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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