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此次一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会死,也许会疯,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不到十分之一。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不要告别了吧,也免得徒增伤感。
当时沈大夫给他喂药的时候,虽然他闭着眼睛,无法控制自己,但其实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知道那药是怎么喂下去的,也清楚的感受到那温软的小舌的甜蜜触感,更清楚的知道那人当时是有多紧张和僵硬。
想到这里,容若飞不禁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有生之年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子,还能得到她的另眼相待,也真是不枉此生了。
如果这次侥幸不死,那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去向白茶表白自己的心意,去他的江山大计,去他的身份地位。
唯一重要的也无非就是那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