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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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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宫宴(中)+秀恩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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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是也!”

    春儿弯腰福了个身,两主仆就这么嘻嘻哈哈笑闹一回。

    忽然,侍女春儿轻轻地走上前,再把房门轻轻地一推。

    “啊!姑、姑、姑爷……”

    春儿嘴角哆嗦,脸一下就白了!

    有时候,锦绣常常会想:强行捆绑的一段婚姻,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对男女,两个人,看彼此的目光直和一堆狗屎牛粪差不多,个性追求完全背道而驰——这样的两个人,他们凑在了一块儿,除了将对方视若空气,视若五睹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这相看两厌的局面?

    答案是,好像没有,永远没有。

    是的,卢信良来了,人就站在她的门外。

    走廊窗下,花影斑驳。

    卢信良不愧是卢信良,那身常常被他穿得纤尘不染、半新不旧、浆洗了一回又一回的袍子仍旧线条流畅,干净如新,笼在淡淡的桂花香与阳光阴影里,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梦幻质朴之感——

    “俭以修身,杜绝奢逸”——呵,这也是他们老卢家的家传古训。

    锦绣从卢信良等人的身侧直走而过,看也不看几个人一眼。

    是的,卢家的寡孀大少奶奶孟静娴也和他一起来了。身后跟着个小丫头。孟静娴招呼丫头把她手里的托盘轻轻放下,然后,温婉微笑柔柔亲唤了一声:“弟妹。”

    锦绣愣了一愣,依旧迈她的步子。

    手提的绣包一甩一甩,甩在锦绣的手上。

    走了些许步子远,锦绣这才想起什么,回过头,俏皮地,很是骄傲而不自知地,一笑:“春儿,怎么不走了呢?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术啦?走咯!您小姐我——要摆驾出府啦!”

    声音拖得很长很长,甚是吊儿郎当,目中无人。

    春儿却尴尬得不能再尴尬,腿脚仍在哆嗦:“小、小姐……这姑、姑爷和、和大少奶奶不是……不是过来了吗?今天、今天咱们能不出去了吗?”

    说得极其小声,像是劝导,又像不是。

    而事实上,锦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卢信良说上一句话了。

    更别说,像今天这样,卢信良会大驾光临,主动到锦绣房里像要找她说些什么了!

    卢信良说:“你先别慌着出府,且先站一站,娘子,夫人——我只问一句,吏部右侍郎的大公子张舍,与你究竟有何种牵扯与瓜葛?——能否与本相好好说说?”

    锦绣猛地一顿脚步,偏转过身,眼睛将卢信良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谁?你说谁的儿子来着?——谁?”

    卢信良负手而立,眼神中,全是满满的厌恶与嘲弄。

    “女子缠足裹脚,通常都在四五岁左右,只因那时候年纪尚小,骨骼未定——夫人,你现在岁数也大了,即使想缠,也怕没那个机会了……”

    锦绣气得,一拳头槌向椅子扶手。头上的金钗凤尾流苏也在烛光中颤颤摇动。

    卢信良慢悠悠转过身来,又道:“所以,就算你现在想缠,为夫也是帮补不上无能为力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

    他把边上的两嬷嬷淡瞄一眼。

    锦绣道:“能做什么?”轻眯起眼。

    卢信良倒不说话,“啪啪”两掌一互击,下巴依旧高高抬起,目不斜视。

    “把你现在身上穿的都给脱了,统统地,只换上它们——”是指嬷嬷托盘里的衣裙佩饰鞋袜。一顿:“包括你里面的裹胸、肚兜……”

    锦绣“嗤”地一下。怒极,反而笑了。

    是的,这就是那个“脱”字的由来。

    “卢信良,你脑子进水了是吧?”她说。

    突然就跟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妖怪似的,看着他,又道:“我说卢大相爷啊,你最近……最近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锦绣,已然找不到什么字眼儿来描述当时的情形。就跟当天的卢三姑娘卢信贞一样,一时心乱神混,连话都抖落不清了。

    卢信良的意思,听了半天,总算她锦绣听明白过来了!

    他要改造锦绣——脱胎换骨,饱养烟霞。从原来的妥协隐忍不发——到现在的强制性手腕——事无巨细,不管是衣、食、住、行、用——也就是锦绣穿衣也好,吃饭也好,打扮也好,说话、行、走、坐、立、站、吃也好——甚至就连她穿什么样的肚兜——也蚂蟥叮住螺蛳的脚——死不放过!

    啧啧,什么“肚兜裹胸”?!亏他说出来也不脸红、不气喘、不打一丝咳喘呐!

    锦绣忍不住都会去想:这卢信良,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那么天真迂儒又蠢又憨?说他是装的吧,却又看着不像?说他不是装的,啧啧……

    锦绣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厢屋的气氛依旧微妙而又有些凝重。

    烛火在昏黄的房间里抖抖闪烁。那两个老嬷嬷,相互各看一眼,手仍端着个托盘,似在等待。她们,是卢信良从宫中专门聘请过来的教习嬷嬷——要教锦绣用的——曾给公主皇妃教导过闺门无数礼仪规矩。贞洁牌坊上,有她们亮堂堂的名字——她们的经历,又可以编进《列女传》或者《节妇史》……

    锦绣说:“——如果,我不脱呢?”

    她把眉毛依旧高高扬起。

    意思是,如果,她不穿那些所谓的卢信良让她穿的“孝服老衣”——你,卢信良,又准备拿她杂办,嗯?

    是的,锦绣的眼里,那些衣裙,何异于只有死人躺进棺材才穿的,“孝服老衣”。

    她仍旧斜睨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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