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常乐按照原计划要回庄园里去。
展东阳送她,两名保镖跟着送到了郊外就没有再跟着,上官家的神秘庄园并不打算对外开放,所以就算是两名贴身保镖,也不能跟着进上官家的地盘。
回到庄园里,四大守护神只有西门俊,其他三位都不在。
上官逸则在书房里练字,修身养性。
“东方他们都去了哪里?”常乐在西门俊的对面坐下来,随口问着。
展东阳把带过来的礼品放在茶几上,客气地叫了西门俊一声西门大哥,西门俊眉都不挑一下,也没有理睬展东阳。
展东阳并不生气,挨着常乐坐下。
四大守护神打小就看着乐乐长大,对乐乐的那份感情真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现在展东阳看开了,不会再吃四大守护神的醋,他们对他的态度不好,他也忍着,毕竟他抢了人家心爱的姑娘,不给他好脸色也是正常的,他登门时,人家没有放狼狗咬他,已经算好的了。
“东方和南宫都是回家了,北堂,呵呵,他倒霉,现在正怒发冲冠呢,要把B城再次挖地三尺。”北堂宇再次被人算计失了身的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的这三位兄弟。
西门俊既同情北堂宇的倒霉,又忍不住幸灾乐祸。
同时又佩服那个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北堂宇的女人,想来那个女人也是个有身家背景的,否则没有那个本事算计北堂宇。就是不明白她干嘛非揪着北堂宇不放,真的喜欢北堂宇,追就是了,何必用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北堂宇?
北堂宇倒霉透顶,也算是打他们四兄弟的脸了,东方贤这次都过问了,还安排人帮北堂宇查找那名女子。
常乐一听就明白了,她也是很意外,瞪大眼睛问西门俊:“北堂又被?他,他在B城不是恶魔一般的存在吗,哪个向天借了胆,老是算计他?”
北堂宇竟然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
常乐真的很好奇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是谁。
当然,她私心是希望那个女人追求北堂宇或者北堂宇爱上那个女人的。
西门俊笑着点头。
常乐若有所思。
坐了片刻,常乐起身,说道:“西门,你陪东阳说说话,我上楼去看看小逸。”
西门俊嗯了一声。
等常乐一走,西门俊就开始卷着袖子,问展东阳:“要不要出去比划比划?上次你累极,我们才会手下留情的。”
展东阳毫无惧色,“拳脚无眼,我力道控制得也不好,比划的时候要是伤着了西门大哥,还望见谅。”说着,他也卷起了衣袖。
西门俊冷笑两声,“口气真大。”
上次要不是乐乐亲自替展东阳求了情,让他们别太过份,他们肯定会把抢了他们乐乐的展大少揍得满地找牙的。
乐乐怀孕了,他们四个是很开心,但也越发的嫉妒展东阳了。
乐乐的孩子呀,肯定像乐乐那般漂亮可爱的。
西门俊就经常想起儿时的乐乐,有时候他都觉得还是不长大好,女孩儿一旦长大了,就会被别人抢走。
网络上的段子说,养女儿如同养花,精心呵护,待到花开了,却被一个叫做女婿的连花盆都端走了。
乐乐就是他们养大的花,精心呵护,万般疼爱,如今被展东阳这个混蛋连花盆都一并端走。
两个大男人如何,常乐并不管,她上楼后,来到书房前,轻轻地敲着门。
“姐,门没锁,进来吧。”上官逸不需要看,就猜到是亲姐。
敲门声和其他人不一样嘛。
常乐推门而入,看到弟弟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桌前,桌子上面铺摆着纸,弟弟右手握着毛笔,正在练习写毛笔字。
练字,能让人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常乐走过来看着弟弟的字,夸着:“进步很大。”
她细看了片刻,又说道:“小逸,你的字和爷爷的有点像,爷爷的毛笔字写得极好。小时候,我经常陪着爷爷练字,还会帮爷爷磨墨。”
爷爷是出生于民国的人,因为家里富贵,爷爷接受的教育极好,不仅毛笔字写得极好,还会吟诗作对。
奶奶也是出身富贵之家,是个颇负盛名的才女,在常乐的记忆中,爷爷奶奶偶尔还会对对子。
上官逸写完了那几个字后,便把毛笔轻轻地放下,往后退两步,自己欣赏着自己的字,“我看过爷爷的字,就是模仿了爷爷的。”
他对爷爷完全没有印象,连父母,他都记不起他们的真容,实在是他们去世时,他太小太小了。
欣赏了片刻,上官逸转身,关心地问着:“姐,你现在怀着身孕,不要跑来跑去的,需要什么就打个电话过来,我会让人送过去,或者我亲自送过去。”
他还上下打量着常乐,嗯着:“还好,未消瘦。”
常乐转身走到书房内的沙发上坐下来,“他们天天都把我当成猪来养,怎么可能消瘦,这样下去,到我要生的时候,估计会重到两三百斤,真真的是猪了。”
小逸哈哈地笑。
“小逸,怎样,有动静了吗?”常乐压低声音问着。
上官逸神色一整,亦是低声答道:“还没有。再耐心等等,不管有没有,我都有责任保护好他们,没有的话,也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只要想到家族中人都是被自己人谋害的可能性,上官逸就浑身发冷,毕竟族中之人死了太多,如果真是被谋害的,那人也够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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