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沉默不语。
上官常乐的一颗心就如同掉落了万丈深渊似的,寒得她通体变凉。
姐弟俩在楼顶闲聊的时候,都觉得带了展东阳回来,似乎要发生点什么事,没想到姐弟俩的猜测是正确的。
“他们是谁?”
“不知道。我刚刚收到消息,今晚有人去了墓林,但不知道是谁。”上官逸的消息比姐姐要灵通。
上官常乐脸色冰冷,墓林,大晚上的,墓林那种地方谁敢去?但去了那里的确很安全,因为没有人会在晚上去那里,所以给了某些野心家的安全。
“姐,这件事我会盯着,也由我处理,你好好地和我姐夫过日子,你们越是相亲相爱的,越刺激着他们,他们忍受不了的时候就会一再地动手,只有他们动手了我们才能抓住机会揪出他们来。”
上官逸现在得到了历任家主才能得到的力量,掌控的越来越多。
明面上有东方贤他们,暗地里有那股力量。
上官逸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查清楚家族的灾难到底是诅咒,还是人为,如果是人为……那黑手真该千刀万剐!
“小逸,你还小,我是你姐姐,该由我来做。”
上官逸不客气地说:“姐,你能做什么?你先打理好公司吧,危险的,暗黑的,你就别管了。”他这个姐姐被东方大哥他们宠得太狠了,除了在生意上有点能力之外,其他方面,他觉得姐姐不如他。
上官常乐:……
原来她在弟弟眼里如此的不中用。
“姐,我是未来的家主,咱们家族真正要靠的人是我,那也是我的责任,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让姐帮我杠着责任,你就别再多管了,好好地跟我姐夫过日子,早点生个外甥给我抱抱。”
万一家族的灾难真是人为的,那就要打一场硬仗,那些人竟然能制造出几近灭族之灾的祸事来,就是心狠手辣的,危险重重。
上官逸希望姐姐好好的,也希望自己能当舅舅,谁知道他又能活多长时间?
“小逸。”常乐心疼至极。
是她没用。
“姐,你别心疼我,谁叫我们生在这样的一个家族里?我们早该面对现实,这么多年来姐也累极,如今弟弟长大了,姐就好好地享受你的幸福人生,那样。”他也安心了。
姐姐虽说能力不够出众,但在他还小的时候,姐姐还是用她柔弱的肩膀,在四大守护神的扶持下,硬撑着上官家族上空的那片蓝天,如今他渐渐接手事务,很清楚要撑住有多累的。
族中的事务,公司里的生意,大事哪一件不是姐姐拍板作主的?
姐姐帮他撑了那么多年,该由他来接手了。
“姐,很晚了,早点休息。”上官逸怕自己泄露了心底的真实情绪,赶紧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时,他靠在沙发上,顿觉得心情烦躁,很想喝两杯或者抽两根烟,但他还未成年,姐姐坚决不允许他抽烟,酒也只允许他喝点加了饮料的葡萄酒。
上官逸只能去练功房捶沙包。
别人十四岁的年纪,大都是不知道忧愁为何物,而他却要早早背负着家族的重担,再过四年,他成年了,连东方大哥他们手里的事务都会移交到他手里,那个时候他是上官家族真正的家主,自然要执掌上官家族,东方大哥他们该做什么都是由他安排的。
那个时候,他将会更累,但他必须撑着走下去,这是他身为上官家族家主的责任!
常乐和展东阳留在庄园里过了一个周末,周一的时候,夫妻俩才从庄园里回到展家。
如同过了明路一般,展东阳在忙着公事时也开始挑选日子,准备与乐乐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而他和乐乐离婚的事也被提上日程。
虽说离了婚后才能真正地开始,展东阳还是很排斥离婚,当初他可是跟乐乐说过的,既已领证,那就是一辈子的夫妻,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婚的。
现在要去离婚,感觉在自抽嘴巴一样。
所以展大少特别的排斥,一拖再拖都还没有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日子在看似平静中流逝。
这天清晨,唐可像往常那样吃完了早餐,就拿着简历,准备出门找份新工作。
一开门,看到门口躺着一个人,吓得唐可差点叫起来。
以为是个死人呢,定晴一看却是南宫昊。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还躺在她的门口。
唐可用脚踢了踢南宫昊,嘴里叫着:“南宫昊,你起来,你怎么回事?躺在我门口干嘛?”
南宫昊没有动。
唐可皱眉嘀咕:“不会是死了吧?”
她蹲下身去摸摸南宫昊的鼻端,还有气。
南宫昊翻了个身,呼出的口气还残存着酒味,估计是昨晚喝多了吧,只是,他喝多了就喝多了,跑来她这里睡她的门口干嘛?害她害得还不够吗?
“南宫昊,你起来,赶紧的起来。”唐可推着南宫昊,叫着,“你再不起来,我就进屋倒一盆水出来淋你一身,像上次那样。”
南宫昊还在睡,任凭唐可怎么推他,拉他,叫他,甚至掐他,他都不起来。
这个混蛋!
唐可放弃了把他叫醒,站起来,锁上门就走,可是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
虽然南宫昊很可恨,他的妈更可恨,可他总是乐乐的哥哥,现在他醉睡在她的租房门口,她要是放任不管,就对不起乐乐了,唐可认命地折了回来。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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