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
“不用了吧,这种鬼话糊弄承天国其他人也就罢了,糊弄不了谢宇策的,反而会弄巧成拙,”吴骇很无奈地传音道,“如果是之前,我也许会不舍,但现在不一样了。军师息怒,我跟你走就是了。”
容玄怀疑一路上妖魔的围追堵截就跟笑脸相迎的那位谢宇策皇子有关,如果他真的下山住两天,由着对方给他接风洗尘,搞不好对方还会再来给他穿小鞋,到时候他不一定能控制住脾气。
况且直接高调地强行带走,比较容易印象深刻,突然出现也是为了临场发挥得当,如果吴骇肯配合,完全可以让谢宇策痛恨自己本事低微,丢了个大帮手,从而留下深刻的心理阴影。
很想做坏人的容玄没能如愿,淡淡道:“我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见谅。”
吴骇深深地捂住了脸,只觉没脸做人:“你等我一会,我收拾东西就来。”
容玄提醒道:“最好不要道别,太圆满了容易放下。最好让他放不下。”
“军师放心。”吴骇嘴上持相反意见,心道:“就是放下了才好。”
吴骇回到山上,抬手捏诀,扫清一地狼藉,这才来到谢宇策面前,说:“我朋友就爱开玩笑,别往心里去,他其实只是想震慑下目前皇宫里拜访的古国使臣,吓他们一吓。”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谢宇策笑着道,“连这种事都能拿来开玩笑,战斗前后还能有说有笑。”
“不如跟殿下你。”吴骇说。
谢宇策不说话了,沉下脸来,神色落寞,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到了这一刻还是不太好受。
吴骇说:“但我真要走了,原本不想这么急,但既然殿下亲口说,不希望我不告而别,那么我郑重地道别,殿下保重,有缘再见。”
谢宇策张开一只手臂,走到吴骇面前,抱了抱他:“不能不走吗?”
为什么突然出现,为什么突然离开?
谢宇策很想问他,但也知道吴骇不会回答,回答也不会是真话,佛门中人说瞎话是要遭报应的,他不想吴骇遭报应。
答案也许很简单,前者不过是缘,后者不过是他还不能插手的层面……知道了也没好处。
吴骇一把勾住他,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恶狠狠地说:“不许别人离你这么近,否则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谢宇策吃痛,微微皱眉,垂下眼睑,挡住眼里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