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熟的人,上扬的嘴角不由沉了下去。
骆雪莹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就已经很窝火了,再瞧见卓小然,瞬间妒火朝天。对谢嘉俊一见钟情也说不上,只不过觉得这男人挺俊,又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争强好胜的她就起了非征服他不可的心思。那句话不是说了,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她忍不住出言讽刺道,“原来你带那个烂货去买衣服就是想出席我父亲的宴会。”
烂货说的自然是卓小然。
谢嘉俊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见他不理自己,骆雪莹更加变本加厉,继续道,“可惜烂泥扶不上墙,穿上名牌也不像个人。”
“不学礼无以立。注意你的言辞。”
说完这句,谢嘉俊头也不回地走了。
骆雪莹一怔,立即追上去问,“你什么意思?”
谢嘉俊的眼睛根本不往她身上落。
“我的言辞怎么了?”骆雪莹一把拽住谢嘉俊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眼光也太差了,就算是滥竽充数也得找个像样点的。”
谢嘉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又低头看向她的手,眼神一下子变得比冰还凉。那目光仿佛有若实质一般,扎的人生疼,骆雪莹心底陡得升起一股畏惧,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
谢嘉俊举步便走。
骆雪莹咬着嘴唇,死死瞪着谢嘉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