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书向皇上言明一切,说已将心怀不良之人处决,请求皇上宽恕他父王的一时糊涂。所谓的西岭国联合外敌攻打边关,甚至已经攻破边关长驱直入一事,完全是西岭国那边配合我们伪造的消息。”
他说完,不再看神色难看的淮阳王一眼,转身去到妹妹身边,紧紧捏着拳头,得皇上允许后,将被抓出来的放冷箭的刺客和淮阳王狠狠打了一顿,然后厉声质问道:“箭上用的是什么毒?!解药在哪?快说!”
刚被福满拽着跑过来的沈院判也到了,他努力平缓气息,心里感慨着贵妃的命运多舛,然后上前给昭贵妃把脉:
“皇上,这箭头上恐怕不止抹了一种□□。具体有多少种,要如何解才不会让药性毒性冲撞,反而坏了娘娘的身子,凭微臣一人恐怕不太容易,而且时间需要更长。因为这次比上回的毒,毒性都要更强些。但是暂时因为几种毒的互相制衡,娘娘虽然醒不来,也不会出事。只要尽快确定解药的方子,就没有问题了。”
“福满,去太医院将太医院院判和其他太医都请过来,快!”崇熙帝捏着榻上人的手,半晌不言不语。
太后等人本在侧殿等着,也看见了刚才那惊险一幕,对于岑月心中也很是感激心疼,但是现在殿外事情还没处理好,淮阳王一干逆贼没处置,朝臣宗亲们都需要妥善安排送回府。她不得不硬着心,劝皇上先出去,把事情都处置好了,再回来守着人。
听到太后的话,崇熙帝一下记起害得小宫女躺在这的罪魁祸首,而且之前几次都有他们加害的痕迹,他立即站起身,走到大殿那;刚走到,就听见那个刺客喊了一句:
“誓死效忠凌朝!”然后就倒到地上,口里流出毒血。
凌朝?凌朝不是前朝吗?效忠淮阳王的人,为何会临死前还这么说?
在殿内被吓得还未能完全回神的朝臣宗亲们听到这句,顿时将怀疑的视线移到淮阳王身上。
“看来你果真是前朝遗留的皇室之人,一直以来,你对熙朝皇室都在暗中下毒手,先皇子嗣寡薄,朕的后宫频频出事,都是你在作祟。”崇熙帝眼眸泛着寒意,盯着被捆绑着,压跪在地的淮阳王,语气肯定。
淮阳王面带得意的笑,毫不犹豫就承认了:
“是啊,都是我做的。不过你大概猜错了一点,我是前朝血脉,但也是熙朝的皇室之人。要怪就怪你们的祖皇帝太好美色又恶心,强占了身为前朝皇女的本王娘亲,却畏惧人言,不愿意给本王的娘亲还有本王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任由她被人欺辱而死,又把本王丢到关外。要不是本王命硬,又哪里有淮阳王存在?”
“本王过得如此惨,凭什么你们就能锦衣玉食、被人宠着长大?最后还顺顺利利坐上那个皇位?那个位置,分明该是本王的!只是可惜,当初没能把你彻底弄死,那些人实在太没用。不然今日坐在皇位上的就是本王!”
“那容妃果真是前朝妃子身边的宫女后人了,难怪有一身蛊术。你们二人倒是很合适,狼狈为奸。”崇熙帝直接断言道,面上看不出之前的半点痛苦担忧之色,只垂在衣袖里、紧紧捏着的拳头才能窥探到一两分他内心的难熬。
淮阳王和容妃那肯定有解药,他必须忍着,想办法从他们那里把解药方子拿到手,再处置他们。
他没有办法干等着太医商讨出或能一试的解药,也害怕那可能会有的危险。
见皇上那么说容妃,淮阳王眸光微闪,冷呵一声,没有接话。
这反而让崇熙帝提起了神,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回答的话,看来朕猜得没错。”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会淮阳王,转而走向朝臣宗亲那,因为有顾右相、木太傅和颜大将军几人在,众人的情绪基本都被安抚好了。
崇熙帝宽慰了他们几句,又安排了禁卫军,分别送宗亲朝臣们以及他们的女眷回府。顾右相和木太傅离开前,迟疑地看了眼侧殿,最终也没好说什么,只是提醒皇上小心淮阳王他们,最好尽快处置,还有那三个在淮阳王逼迫下,选了投靠他的官员,也得注意着些。
“你让本王见容妃一面,本王就给你昭贵妃中毒的解药。”淮阳王眸光闪烁了几下,提出要求道。
崇熙帝装作考虑了片刻,确定淮阳王眼中的紧迫不是作假,才答应下来,并且冷声警告道:“朕就给你这一次机会,若是你敢欺骗朕,朕立即让人将你们都推出午门斩首。在斩首前,还要给你们加以极刑!”
淮阳王满不在意,似乎笃定见到容妃就有办法解决自己目前的困境。崇熙帝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也不在意,叫人把淮阳王眼睛蒙上,让影卫直接提起来,送进暗牢。
一进暗牢,淮阳王看见容妃坐在牢房里,两人立即交换了个眼神,崇熙帝和暗处的影卫们都看见了,但还是没说什么阻止的话,想看看他们准备做什么。
“你不是给他下了蛊吗?快点控制那个蛊虫,让这废物皇帝侄儿放我们出去,或者干脆逼他退位给本王!”淮阳王见没人阻止,忙靠近那牢房几步,压低声音催促道。
容妃想了想,点头答应,开始暗暗驱使起蛊虫,可是皇上却全无反应。她总是淡然温柔的脸色顿时有点扭曲,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难道你忘了,西岭国的蛊术传承已经送给熙朝,朕正好在发现宫里有人用蛊虫控制人的时候,将那张蛊术翻出来学了点。控制人还做不到,但是确定有没有受蛊虫控制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机会碰到朕,又怎么可能有机会给朕下蛊。至于你说的那些衣服吃食,朕从来没碰过,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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