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另取来更早以前的衣衫,替自己换上。
更完衣,重新梳妆打理好之后,她才指着地上的那些衣服,让清芽仔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尤其是能与熏香联系上的:
“本宫这些日子心情尤为烦躁不安,且变得易怒。你们应当也看出来了;尤其是几次与皇上说话时,那股烦躁不安之感就愈发严重。本宫一直以为是有孕之后的正常反应。若不是今日木淑容察觉不对提醒了一句,本宫估计也想不到会是衣服上被动了手脚。”
清芽仔仔细细地拿着衣服看了看,又嗅了嗅,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像是仍旧没有头绪。直到听见自家主子说的“与皇上一块时”那话,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惊变,忙让老嬷嬷和清如帮忙,将衣服全都收起来放远一些。
看她如此,岑月就明白她一定是知道怎么回事了,便问道:“这些衣物都有什么问题?真是熏香?”
“奴婢该死,竟然没能发现这般严重的问题!娘娘,这很可能是西岭国的一种毒,请您先让奴婢给您把把脉!”清芽神色急切,努力压着语气里的惊慌道。
老嬷嬷察觉此事或许很是严重,当即脸色凝重地叫来小德子,让他去太医院请太医院院判过来,然后再去宁禧宫和正阳殿说一声,让皇上与太后知晓此事。
岑月自然答应了,看着清芽给自己号脉,不觉手心发凉;她心中发慌,害怕腹中的孩子会因为此事出什么意外。这个时候,她忽然很想见到皇上。
“真的是西岭国的靥香!可是奴婢学艺不精,看不出娘娘中毒的深浅;都是奴婢没用!竟然没能察觉,请娘娘责罚!”清芽满心愧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罪道,无比怪怨自己自称学医,却没能发现问题,简直丢了他们家世代行医的颜面。
“清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娘娘如今有事,咱们该赶紧想办法才是,别让娘娘还要替你担心!”清如看见自家主子脸色有点苍白,看了自己一眼,忙上前拉起清芽,提醒道。
“太、太医来了!”小德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只见太医院院判提着药箱,被他拉着跑进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听说昭妃娘娘身体不适,太医院院判喘匀了气,赶忙行了礼,上前为昭妃诊脉,一边问道:“娘娘是哪里不适?”
老嬷嬷赶紧在一旁将自家主子进来的不对劲之处说了一遍,并指了指殿门口那箱子衣物。
正在院判还在探脉的时候,皇上和太后都先后赶来了。岑月等人忙要起身行礼,就被太后和皇上阻止了:“赶紧为昭妃看脉,不必管这些礼数了!”
皇上靠近的刹那,岑月忽然觉得有点晕乎,她微微晃了下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太医院院判便重新沉下心诊脉,渐渐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何,昭妃究竟如何了?!”太后急道。
太医说了什么,岑月想听清楚却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