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熙帝极为不满,任由他们跪着,迟迟不发一言。
“王爷方才也说了,此事事关重大,怎可轻率定下?还是等皇上与太后商议之后,再做定夺的好。”僵持不下之际,顾右相站出来说道。
他的话算是给了崇熙帝一个推托大选的说辞。
“淮阳王如此关心朕子嗣之事,朕极为感怀。不过此事不好仓促决定,暂且容后再议,待朕先与太后商讨。”崇熙帝装作打算好好考虑的模样,敷衍地说了几句,也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便直接退朝,回了正阳殿。
正阳殿外头的宫道上,尚衣局的几个宫人正在往回走,她们是去掌衣司送御制所需的布匹和针线的。临离开宫道前,有个粉衣宫人回头望了眼在正阳殿前巡视的侍卫。
“冷蓉,一会就由你带着她们几个,去玉琼阁送悦贵嫔的份例,记得别耽误了。”回到尚衣局之后,领头的尚衣局女官对那个粉衣宫女吩咐道,手指了指一旁的两个宫人。
“是,奴婢记下了,现在就送去。”听见是去玉琼阁,冷蓉低垂着头应道,眸中神色难辨。
玉琼阁内,岑月正看着清芽指挥宫人调整殿内摆设,就听到小高子跑进来传话,说是尚衣局的宫人送份例过来了。她也没多想,便让人进来了。
可是她们进来之时,岑月却觉得有种怪异之感;等抬头看到行礼之人中有个眼熟的身影,她立即明白那怪异之感为何而来了。
不过碍于冷蓉她们是来送自己份例的,她脸上不露异色,只叫了起身,让清芽上前将东西收下。
按理他们就该行礼退下了,可是冷蓉却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叫岑月心中不由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