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不治,不接诊没人怪罪,要是接诊但治不了,别说以后行医了,碰上个脾气暴躁的,小则被打,大则被押送官府,万万不可儿戏。”
白须老者悄悄提醒着,瞧好戏但不代表把小丫头往坑里送呀,就冲她写的一手好字,他也于心不忍。
“谢谢老伯。”燕曼舒感激的看了老者一眼,言语认真的说:“这病我能治!”
老者无奈的摇摇头,这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她说能治,就快让她治!”那妇人迫不及待道。
此时妇人犹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哪里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要是治不好,大不了扭送这小丫头去官府,赖也赖出些银子来。
“不行!”客栈老板急了,一脚跨上前,他也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就是脑子有毛病,沾不得,什么活都敢应承,赶紧往怡香院送才是上策,否则在自己的客栈惹出了祸端,他吃不了得兜着走。
“丫头,这活接不得。”围观的人也纷纷劝阻着。
燕曼舒看着这些好心人,感激的施礼相谢。
张口对那妇人说:“这病我可以治,诊费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