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一个乡下小丫头的?此次路途凶险,一路要注意安全。”
“知道。”相云天顿了顿,又说道:“知道了,爹!”
这一个叫法,让皇上心头一震,抚了抚额由衷的笑了:“你小子,也就你敢这样,去吧,看看你皇祖母,再去看看你母妃,顺便和你母妃说下,朕晚上去那里用膳。”
看着相云天退下,皇上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爹?也就是这个小子敢这样叫,也许就是这样,自己对他更加的宠溺吧。
三皇子回到府邸,气急败坏的摔了手中的茶碗,对着属下怒道:“蝗灾这么严重,那些粮食怎么还不出手,乐天府孙世忠是干什么吃的?”
“那些粮食还没有出手?”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三皇子急忙下拜:“舅舅,您怎么来了?”
国舅爷走了进来,看着地上摔破的茶碗,流了一地的茶汤,对几个属下说道:“先出去吧。”
属下慌忙退了下去,国舅爷走到三皇子面前,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怒道:“没用的东西,这个时候越是慌张,越是乱了阵脚。”
三皇子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国舅爷坐到太师椅上,说道:“就交给你这么点事,到现在为止还没办利索,北方灾情那么严重,怎么那些粮食还没有出手?”
“我已经派人去打听,消息还没有送回来。”三皇子惶惶说道。
“还打听什么,粮食给了孙世忠,这银子他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国舅爷说道。
三皇子连忙点头,国舅爷又说道:“这事要办的谨慎,外人丝毫不许得知。”
安排完,就往外走,想想又回头说道:“事关重大,你不行亲自去一趟。”
“私自出皇城?”三皇子惊讶,父皇知道了如何交代。
国舅爷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阴狠的说道:“你也学了不少武功,路上盯着点四皇子,不行就解决了他。”
解决他?三皇子震惊,惴惴问道:“那些是不是军粮?”
国舅爷回头怒道:“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问。”
三皇子吓得慌忙闭上了嘴。
国舅爷看他软弱的样子,满意的笑着,换上亲昵的语气说道:“起来吧。”
三皇子受宠若惊般的从地上站起,只见国舅爷啪啪拍了两下手,一个下人领着一个穿着披风低着头的人走了进来,那人用披风把头包裹的严严实实,颇为诡秘,这大热天的不热吗?诧异中的三皇子,见国舅爷对那下人摆了摆手,下人听话的退了下去。
国舅爷对穿着披风的人道:“露出脸吧。”
那人听话的抬起头,摘掉披风露出了脸,三皇子顿时惊讶的嘴张的老大,这人和他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像吧?谁敢说你私自离开了皇城?”国舅爷笑道。
三皇子顿时冷汗直流,别说是离开皇城,就是自己死了,谁又能知道呢?
八十九,前世因,后世果
尊贵无比的大相国三皇子活的居然这么窝囊,这要说说他的娘。
皇家难养儿,后宫嫔妃无数,皇帝只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在六岁的时候,夭折,二儿子是如今的太子,在他母妃身边长大,他的母妃出身名贵,是孝亲王的女儿。
人说夫贵妻荣,在皇宫里是母贵儿容,和二皇子相比,三皇子的母亲就抬不上席面了,不仅是别人背后的笑谈,还是三皇子的耻辱。一次皇上醉酒临幸了一个御膳房的丫头,酒醒之后,皇上早忘记了那事,偏偏那丫头运气好,生下了一个男孩。
皇上的儿子怎会让一个做饭的丫头养着,既使为皇上生了儿子,依然难以母凭子贵。
皇后恰好无儿无女,就把这个男孩交给皇后抚养,这个孩子就是三皇子。
那个御膳房的丫头,也被安置到皇家农庄,颐养天年。
皇后没生过孩子,性格也是颇为嚣张怪异,不得皇上喜欢,皇上很少来皇后的寝宫,来也是说几句话就走,对三皇子更是很少过问。皇后经常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娇媚容颜,想想每日独守空房,而眼前的小男孩,却是御膳房丫头所生,越看越气,把怨气都撒在了这无辜的孩子身上。
三皇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在挨打挨骂中度过。俗话说看人下菜碟,皇后是这样,那国舅爷有样学样,这孩子做事稍不称他的心意,即刻大声呵斥,有用拿来没用抬手就打,堂堂的三皇子就这样成了皇后兄妹出气的工具。
三皇子在这样的环境中,养成了阴郁的性格,在外人面前,他是皇后的儿子,在皇宫里傲立独尊,在皇后面前,他连狗都不如,高兴了给个甜枣,不高兴了直接巴掌对待。三皇子的成长经历,使他极其的自卑又极其的自尊,极其的低贱又极其的高傲,可以说,他就是一个矛盾体。
三皇子一天天的长大,皇上一天天的衰老,国舅爷突然对皇位有了野心,开始不停的在皇后面前挑唆,这一来二去,皇后也有了当皇太后的想法。这恰恰趁了三皇子的心意,他表面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内心暗下决定,有一天他夺了皇位,曾经侮辱过他,在他头上拉屎拉尿的人都得死。
就在相云天和他母妃说话的时候,三皇子相云寒已经带着随从快马加鞭走在去永天府的路上。
落凤山顶,旭日当空,温暖的阳光照进竹屋的床榻上,燕曼舒在阳光的沐浴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六两衔着草药跑了进来。
燕曼舒看着六两,脸上笑意暖暖,用手慢慢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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