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喊道:“灾民多,亭长吩咐了,要看好粮食,只要丢了一袋,就要你们的脑袋。”
那些手下们,点头如啄米,说道:“小的们知道了,定不会让一袋粮食丢失。”
就在这时,远处房顶砖瓦劈啪掉了一块下来,那小头目和守卫们紧张的看着房顶,小头目嚷道:“房顶有贼?快去抓下来。”
守卫们呼啦啦跑了过去。
见人都走了,房梁上轻轻跳下一个人,正是苏老爷子,他嘿嘿一笑,快速的把纳物袋中装着沙土的麻袋拿出来,换上装有粮食的麻袋,装了整整一纳物袋后,苏老爷子瞅着还很多的粮食,心里暗叹:纳物袋还是太小了,看来要多跑几趟。
就这样想着,又仔细看了看和之前的放置位置一模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粮仓。
那些守卫没有抓到人,小头目喊道:“是不是中了调虎离山计?”
守卫的又忙忙跑了回来,见一袋不少,不免大松口气。
出了西来镇,苏老爷子如凯旋的将军威武的行走在夜色中,心里满满的得意,想着镇里,县里,府城的粮仓还有那么多的粮食,以后夜夜要做这么好玩的事儿,想到此处,苏老爷子心花怒放了起来,心道:孙儿,爷爷正在做你想做的事,如果你好好的,哪里能轮得到爷爷来做这些事。
八十二,洗净脱髓
第二日一大早,柱子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去了爷爷竹屋附近的地窖,发现地窖里新冒出了好多粮食,见地窖旁少了装沙子的麻袋,咧嘴一笑,心想爷爷和二姐一定是失散的亲孙女。
等训练完之后,柱子提着做好的早饭急急上了山,苏老爷子带着叶楠也刚训练回来,柱子悄声问苏老爷子:“爷爷,那些粮食是不是你偷来的?”
苏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小声怒斥道:“说的这么难听,不是偷是拿,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怎么会是偷呢?那装沙子的袋子咋准备的那么少,等会派人多装点。”
柱子一脸兴奋的说:“爷爷,有这么好玩的事,能不能带俺一起玩玩。”
“不能。”苏老爷子干脆的答道:“那么多灾民,万一你出事了,不是给大家添乱?”
柱子失望的挠着头,苏老爷子一声口哨,蓝鹰衔着篮子一个俯冲从山顶下来,叶楠取过篮子,拿出昨天装汤的坛子,又小心翼翼把放着粥的坛子放进篮子里,摸摸蓝鹰的头道:“好好照顾妹妹。”
蓝鹰似听懂了般,点了点头,然后衔着篮子又飞入高空。
柱子看着高空中的蓝鹰,对苏老爷子说道:“爷爷,还是你说的对,俺做好二姐吩咐的事,等她醒来不会让她失望。”
苏老爷子也是望着蓝鹰,说:“孙儿定会醒来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会不保佑她?。”
此刻的燕曼舒正在经受着痛苦的煎熬,身体内如两拨战斗的小人,一拨是吞噬她生命的毒魔,另一拨是她潜意识活下去的毅力,这些天六两为她服下的草药,药效开始在体内萌动,助她在昏迷了这么多天后,第一次有了疼痛的反应,这种疼痛是钻心的,刺骨的,难以忍受的,似无数的利针扎在身上,又似拿刀子在自己体内割骨剜肉般,锥心刺骨,疼痛难忍。
躺在灵泉里的燕曼舒,早已没了以前的神清气爽的模样,瘦骨嶙峋的她脸色发紫,身体疼痛的在水中上下起伏着,抽搐的脸上因疼痛沁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干裂的嘴唇满是细细的口子,此刻正往外沁着紫色的毒血,燕曼舒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站在大石上的焦急的上蹿下跳的六两,看着她疼痛的样子正不知所措时,忽然发现,平日清澈的灵泉水,此时正逐渐变紫,又渐渐变黑。
六两惊讶的看着变黑的灵泉水,洗筋脱髓?一个词语进入它的脑袋,又看着疼痛难忍的燕曼舒,每一次呻吟,她就如遭受了刺骨的电击,疼的五官扭曲,双手紧握,你会想起曾经的记忆吗?六两又是伤心又是高兴的喵喵叫着,千年的等待,你终于回来了吗?
一次次疼痛接二连三的袭来,燕曼舒一次次被这蚀骨的痛折磨的无法承受,痛的一次次的昏厥,又一次次的醒来继续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这样的疼痛一直经历了三天三夜,燕曼舒又一次从疼痛中醒来,看着洞外满天的繁星,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树,看着远处的山峦,她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但六两还是听清了她的呢喃:“这里似乎很是熟悉?我在这里好像住过很久?”
六两在一旁喵喵的叫着,燕曼舒艰难的把头转过,看着夜幕中那蓝蓝的眼睛,小小的身体,费力的抬起胳膊摸了摸它的头,说:“蓝狸,怎么是你?”
六两激动的就要钻入她的怀中,燕曼舒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她被新的疼痛袭来,之前的疼痛是割骨剜肉,那么这次,她像被一根根细细的铁链紧紧的捆绑着,根根铁链钻入她的皮肉,骨髓,筋脉,又一次她昏厥了过去。
远在德王府的相云天,此时站在亭台楼宇间,遥望着远方的天际吹着箫,箫声回旋婉转,忽高忽低,忽轻忽响,曲调中带着无尽的惆怅。胖太监张公公随着声音寻来,对小侍卫怒道:“这么晚也不拦着,起风了着凉怎么可好?”
小侍卫不敢多言,低头挨着训斥。
相云天听到了声音,停止了吹箫,问道:“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打听回来了,和他们上报的完全一样,虽受了蝗灾,但饿死的少之又少,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么严重的灾情怎么会没有大批灾民饿死呢?”张公公自知失言,又忙扇着自己的嘴巴说:“这张臭嘴这说的是什么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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