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
燕曼舒笑道:“茶好,水好,夜中山上寒冷,不如夫人趁热喝下。”
夫人抬头看了看他,见年轻公子眉目清澈,笑容可亲,便不再犹豫,将茶汤一口喝下,喝完之后,突然捂着胸口,眼神怪异的问:“怎么会这样?”
少女见此,对燕曼舒怒目而视:“你的茶有什么?”
燕曼舒无惊无怒,平静的提起水壶,将夫人的茶汤续上。
夫人忙拉住少女的胳膊说道:“楠儿,休要错怪公子,平日娘胸口淤积,出气困难,喝完这杯茶汤,突然感觉通畅了,舒爽无比。”
少女脸色由怒转为惊讶,看了一眼燕曼舒,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汤。
燕曼舒听后面无波澜,平静说道:“夫人既然喝了舒服,不如趁热连喝三杯。”
夫人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净,三杯过后,夫人起身对燕曼舒深施一礼,说:“多谢公子的茶。”
燕曼舒连忙还礼道:“不谢,是夫人福气好,逃此劫难,竹叶茶恰好能解夫人所中之毒。”
“你怎知我中毒?还知我种了何毒?”夫人惊讶问道。
“我略通医理,医术讲究望闻问切,刚才见夫人面色憔悴,气色黄中带黑,想必夫人近日来,茶饭不思,胸闷郁结,四肢无力,噩梦连连,”燕曼舒继续说道:“夫人虽已中毒多日,但所幸中毒不深,普通的竹叶茶未必能解夫人之毒,有好茶还要配好水,缺一不可,幸好这两样我今日都有,这才说是夫人的福气好。”
少女听后暗自点头,怪不得母亲的病症一直医治无效,她也猜测是中毒所为,但无根无据又不能妄加猜测,这才让她忧虑憔悴,夜不能寐,半夜在此抚琴。
想到此,少女施礼道:“请问公子我娘的毒今日彻底解了?”
燕曼舒摇了摇头说:“没有。”
少女着急当即就要下跪,燕曼舒急忙拦住,说:“要解此毒不难,堵住源头即可。”
夫人点头道:“我这毒是什么毒?我不想滥杀无辜。”
六十五,结拜姐妹
燕曼舒问夫人道:“请问叶大当家去世之前,是不是很好喝浓茶?”
夫人惊讶的说:“正是,我夫君无茶不欢,宁可不吃饭也要喝茶。”
燕曼舒说:“这就是了,你要严查给你们身边泡茶之人,如我没猜错,叶姑娘喜欢喝自己泡的茶,所以才免了无妄之灾。”
叶楠浑身冷气四散,对燕曼舒道:“请公子稍等,我去去就来。”
一会的功夫,叶楠手里拎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扔到了地上,夫人怒道:“从实招来?”
小姑娘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哭道:“不是我下的毒。”
叶楠冷哼道:“不打自招,没人说你下毒,你到是自己招了。”
小姑娘捂着嘴,又要大哭,夫人问:“当年你这条命也是我救来的,为何要恩将仇报?”
小姑娘一听,大哭道:“夫人饶命,我也是万不得已,我大哥在陈麻子手里,他们说我只要按吩咐行事,他们就会免于我大哥一死。”
就在这时,燕曼舒端着的水杯突然甩了出去,水杯与空中一物相撞,咣当一声,两个物件掉在地上,叶楠等人望去,只见地上除了水杯还有一根箭落在地上。
在叶楠惊讶时,燕曼舒又从桌上抓起另一个水杯,朝不远处黑暗的树后打去,听到树后噗通一声倒下,属下跑了过去,一会见一个年轻男人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过来,夫人一见,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叶楠也是惊讶,此人是娘的表弟,爹娘一直对他照顾有加,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地上的箭,她说什么也不信。
“小姐,就是他让我投的毒。”地上的小姑娘叩头道。
那表弟见事情败露,急忙跪下求饶:“请姐姐饶命,我一时贪心被陈麻子利用,他答应我,你们死了,这山就归我所有。”
夫人冷哼一声:“你姐夫将你从小养大成人,不求你回报养育之恩,没成想你心肠却如此歹毒,稍被人引诱,就要了你姐夫的性命。”
又是因贪婪而起,燕曼舒摇了摇头。
叶楠怒道:“娘,不用听他废话了。”说完,提剑将两人刺死在当场。
叶楠转身对燕曼舒施礼道:“公子今日大恩,我叶楠无以为报,先请公子到厅中一叙。”
几人沿台阶蜿蜒而下,很快到了一个大厅里,落座之后,叶楠直截了当的问:“张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燕曼舒说:“附近的六座山头都已被我拿下。”
此话一落,叶楠和夫人都惊得站了起来,叶楠道:“目前为止,尚未得到这方面的消息,难道我的消息太滞后?”
燕曼舒笑了说:“是今晚刚刚拿下。”
夫人想想这个少年能轻松上来此山,刚才又见识了他的功夫,自然对他所言深信不疑,问道:“你为何要拿下这几个山头?”
燕曼舒道:“北方遭受蝗灾,大批的灾民急等粮食,要想把南方的粮食以最快的速度运到北方,只有打通这条官道,如今这条道被陈麻子占据,所有山头都听从陈麻子的号令,所以我要尽快占领这些山头,最后跟陈麻子决一死战。”
叶楠说:“以你的本事,救你的家人,绰绰有余,陈麻子的能力之高,可能出乎你的意料,你明明可以独善其身,为何要出此下策,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连天地都如此,难道你要做圣人吗?”
燕曼舒说:“机缘如此,恰好遇到了蝗灾,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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