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的好儿子。”说完,又瞪了一眼知府公子。
知府一听,气得上去踹了一脚他儿子,骂道:“不成器的东西。”
正在此时,一声鹰的长啸打破了沉寂,只见空中出现一个黑点,然后那个黑点逐渐放大,众人抬头望去,见它的爪子上吊坠着一个美妇。
长鹰盘旋了一圈,又飞向高空,一眨眼的功夫,众人仰头远眺,只见空中就剩一个黑点,又吓得连连惊叫。
燕曼舒看的也是惊慌不已,见蓝鹰爪下的美妇摇摇欲坠,那样的高度真要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抬头望着蓝鹰飞翔的方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紧张不已,不一会终于看到美妇倒挂着的身形又逐渐放大,逐渐清晰,眨眼的功夫,蓝鹰提着美妇飞到了众人的头顶,燕曼舒急的大喊道:“不许胡闹了,快把人放下来。”
只听蓝鹰又是一声长啸,提着美妇呼啸而去,燕曼舒急的直跺脚,六两从小雨的肩头一下子跃到燕曼舒的肩头,用爪子拍打着她的脸,燕曼舒气恼道:“都什么时候,你还不让我管它,闯了大祸该如何交代。”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蓝鹰提着美妇在王家大宅里左一圈右一圈的飞着,见那美妇吐出绿色的胆汁,一会又晕了过去。
王百万是练武之人,目力极好,一眼望去见蓝鹰爪下昏迷不醒的美妇,吓得满头虚汗。
苏老爷子见自己的爱子闹腾的欢乐,高兴的说:“看我儿,就是有本事,肯定是这位美妇不小心落入湖中,被我儿救了出来。”
知府忙献媚道:“不错,真是好鹰,不知哪位妇人好命?”
在场知情人被这句话雷的想笑又不敢笑。
燕曼舒悄悄在老爷子耳边说道:“爷爷,先把人放下来。”
苏老爷子眨眨眼道“蓝儿很懂事的,放心,不会有事。”
燕曼舒心道:爷爷真是老顽童,都这个时候了,还玩性大发。
相云天看着如此惊险的场面,心想只要和这丫头碰上就有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知府公子看着蓝鹰爪下的娘,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似乎被震醒了般,大叫道:“爹,那是我娘呀!”
这句话一出,让知府震惊不已,知府定睛一看,可不是吗?声音发颤,拱手向苏老爷子道:“老爷子,先把下官的夫人放下可好?”
苏老爷子一听,食指放在嘴中,就听口哨声响起,蓝鹰慢慢的飞到他面前,将知府夫人轻轻放在地上,众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气氛变得格外的安静。
王百万见此,急忙吩咐下人:“快叫大夫来。”又吩咐丫鬟仆妇们:“将夫人抬入屋中休养。”
小雨见状,上前一步说道:“我是大夫,我来诊脉!”
众人一听,见是一个小女孩,不由哑然失笑。
二十六,赴宴(一)
知府就要发怒,但见是苏老爷子的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想到自己的夫人被鹰带着满院子飞,丢尽了他堂堂知府的脸面,怒从心头起,此刻却是敢怒不敢言,强压住气愤,脸上笑着说着圆场面的话:“多亏老爷子的鹰出手相救,夫人才幸免于难。”
苏老爷子是个老顽童,心性没有那么复杂,笑道:“是你福气好,也是我宝贝儿子厉害。”
知府连忙点头称是。
知府公子听自家老爹所言,还以为不了解情况,就忙说道:“爹,我娘就是被鹰扔下去的。”
知府没等儿子说完,就怒斥道:“那定是你们惹怒了鹰,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不回去换了衣服。”
知府公子见自家老爹突然发脾气,不明所以,悻悻的带着小厮去了。
苏老爷子自然不会去猜知府的心思,旁边的王百万却是看得明明白白,他知道知府这是记恨上了,此时的他后悔的都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干嘛领着苏老爷子去二首村吃卤肉啊,不认识这个惹祸的小丫头,哪会遇到这样的霉头?等宴席过后,苏老爷子拍拍屁股走人,这结下的梁子,还不是他王成仁担着?
王百万脸色的变化,让围观的人尽收眼底,一个个不是在官场,就是在生意场中混的人,哪个心思不通透,遇到此时的尴尬谁也不好先开口,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先前的白衣上年走到相云天面前,弯腰躬身一揖到底,这一举动打破了之前的僵局,人们讶异的看着白衣少年,两人年龄相当为何行此大礼?
相云天早认出此人,说道:“免礼。”他没多言,少年公子也不敢多言。
拜过相云天后,他又冲着苏老爷子跪下行跪拜大礼,苏老爷子疑惑的问道:“你是?”
白衣少年站起身,不卑不亢的说道:“师公,我爹是张志远,我是他第六子张凯。”
这一言,让围观的众人皆是惊讶,张志远?那不是鼎鼎有名的张大将军,这白衣上年是他的儿子?
苏老爷子听罢,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眼前的小伙子说道:“时光如梭,转眼你已长大成人,想当年你和这小猫一般大小。”说完,指了指燕曼舒怀中的六两接着说道:“记得你满月时,老夫还抱过你,不过让你小子尿了一脸,你那臭爹,我那徒儿还说那是童子尿,好像我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张凯听的脸就是一红,其他人哈哈大笑,张大将军的儿子,此时如此的近距离,还听闻小时候的趣事,众人犹如幸事般,竟有些受宠若惊。
知府脸上带笑,听得也似津津有味,心里却在盘算,能让张大将军的儿子行大礼的那位公子不知是何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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