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你来冲谁?”
燕曼舒也是笑了,答:“汤即是权,你是新人,不冲你来冲谁?”
胖随从一听又不明白了,心道,这小孩子真是没教养,怎么学着公子说话呢。
公子听出两句话的差异,但是不解,疑惑问:“什么汤即是权?”
“此汤非彼汤,但都是老汤。”燕曼舒说道。
老汤?公子轻笑摇头,既然不懂,就放一放,看着眼前的场景,他饶有兴趣的问道,“眼前这事你要怎么解决?”
“不难,扒开云雾见真身。”燕曼舒笑着说完,走到饼子大叔跟前说:“大叔,既然不让摆,咱就收摊吧。”
“啊?”柱子和陈大叔听了都非常惊讶,这么多人说收摊就收啊。
公子也是惊讶,就这样解决,也算什么扒开云雾见真身?
胖随从心中哼了一声,乡野小丫头读了几天书,会说几个词,还真是敢说呢,不就是关了摊子走人嘛。
胖管理听到后很是高兴,没想到这么容易他们就收摊认输了,这事办成了,想到即将到手的银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假装还是严肃的很。
那些排队买肉的众人不干了,嚷道:“怎么就收摊子呢?”
“各位大叔大伯,收了摊子只是换个地方卖,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我们满口香卤肉摊深感抱歉,从现在起我们打八折销售。”燕曼舒对着众人道。
“八折?好啊,你们去哪卖?”一个人喊道。
“陈大叔在你的院里卖方便吗?”燕曼舒问。
“方便,方便。”陈大叔马上明白了过来,急忙报上了地址。
胖管理这才听明白,这个气呀,在人家自己院子里经营,他可是无权管理,这到手的银子飞了不成?
排队的众人听完,这个高兴啊,也就是两步路的功夫,还能买到八折的卤肉,有便宜的谁还买贵的,齐齐的等着他们。
陈大叔见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长舒一口气,忙和柱子得子收拾起摊子。
见这小丫头解决的容易,公子暗叹,倒是机灵,是个做生意的好手,见燕曼舒就要走,跨上一步问道:“用不用帮忙?”
“不用。”燕曼舒答道。
“真不用?”公子又问,做生意毕竟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好许多。
“真的不用,谢谢你,酒香不怕巷子深,在说表面不认输,那背面的始作俑者怎么能站出来,在暗处的人比在明处的人难对付的多,只是引蛇出洞而已。”燕曼舒悄悄答道。
公子听罢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呼啦啦的衙役从远处跑了过来,燕曼舒看见说道:“你的事来了。”
公子惊讶,他还真有事?在惊讶间,见众衙役纷纷围上他们,胖随从就要呵斥,见公子摇头悄声道:“有意思,还真有事。”
“抓住这几个人,别让他们跑了。”围上来的衙役头头威武的大声喊道。
见众多的衙役,一边的胖管理好奇的打探道:“他们犯了什么事?”
衙役头头认得胖管理,就大声的说道:“他们就是镇外十六人杀人案的真凶。”
听到此,众人皆惊,又有好事的问:“就是人牙子那些人?”
“不是那些还是哪些?这个大案要案,听说惊动了很多人,那些可是县里黄老四的人呢。”有消息灵通者悄悄说道。
燕曼舒听到也是惊讶,镇外十六人死了?
公子听到更是惊讶了,这就是老汤?想想也是,昨日动了泼皮,今日就遭此陷害,这官匪结合,不就是自己搅了他们的那锅汤吗?
“少废话,先绑了他们。”衙役头头喊道。
胖随从见被说成是杀人犯,他哪受过这个冤枉气,气的就要喊,公子对他又摇了摇头,一路隐姓埋名微服私访,难道在此功亏一篑。
燕曼舒见此说道:“你们先去,我回去换件衣服,随后就去。”
公子点头,胖随从心道,一个乡野小丫头,说的多有能耐似的。
四十三,镇衙
在陈大叔家的院子里,生意开张了。
燕曼舒也不敢耽搁,洗了脸换上女儿装就出了门,往镇衙走去。
燕曼舒不知道的是,她出了院子不久,就被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认了出来,此人正是李亭长的儿子,那个矮胖子李公子手下的听差,那天买蓝姨时见过她。
李公子自从那日之后,对那个漂亮的小娘子一直念念不忘,茶饭不思闷闷不乐,整日唉声叹气没了精神,把个李亭长和他的夫人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是这几日镇外出了那十六人的大案,李亭长被上面催的焦头烂额,否则按李亭长的性格把他管辖的范围定是翻个底朝天。
十六人死亡是大事又是小事,这要看谁死了,往日别说十六个人就是再多的人死了,只要不上报哪会有人管,可这十六人不一般,他们是县里黄老四的人,黄老四是谁啊,那可是知县宠妾的亲弟弟,李亭长就一个小小的镇长,能不能作威作福还不是全靠这个位子,这个位子还不是知县说了算,千言万语还不如那宠妾在知县老爷耳边吹个枕头风,在对黄老四这件事情上哪敢有丝毫的马虎。
“这十六个人浑身发黑,是中毒而死。”李亭长对着黄老四说道。
“他们除非有病,好好的人跑到那荒郊野外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等毒蛇咬吗?”黄老四不干了,这些手下是来收人的,身上装了他几百两银子,想到自己丢了的白花花的银子,黄老四咬住案子就是不撒手,这案子破也得破,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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