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碗上面还放了红红的一点辣椒油,红的白的绿的点缀着这碗面格外的好看,肉香扑面而来,大家尝了一口,里正不由赞叹道:“真是色香味俱全啊,俺老头子活了一大把年纪,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好看的面。”
有人问道:“这红的是啥呀?”
“辣椒油。”燕曼舒答道。
大伙也不知道辣椒油是什么,看着这么漂亮的一碗面实在忍不住一个个低头吃了起来,就听哧溜声一片,连赞道的话都来不及说,不一会个个面光碗光汤光,有些人还遗憾的舔着碗底,问道:“这辣椒油咋这么香呢?”
燕曼舒笑着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一会让婶子们再去下面条,明天后天还有的吃呢。”
“啊?”大伙一听特别惊讶,咋明天后天还有呢?
燕曼舒说:“和奶商量好了,要去镇上卖卤鸡卤肉,这需要熬老汤,我们一家人吃不完,正好大伙凑在一起吃好了。”
“啊,连吃三天那不行,太费钱了,在说这房子下午就修好了,明天俺们可不好意思在来白吃白喝了。”众人齐说道。
燕曼舒低头想了一下说:“这样吧,等这边忙完就去后院帮我挖个地窖,顺便把那边的房子也整修下。”
“挖地窖?”钟老太太奇怪的问,“前院不是有个地窖吗?”
“奶奶,前院那个太小了,挖个大的以后有大用场。”燕曼舒笑着说,大伙一听可开心了,有人开玩笑的说:“好,又有吃又有喝,天天来都行,不就是干点活嘛,咱庄户人没别的有的是力气。”
大伙儿吃着喝着笑着说着,小娃们在一旁嬉闹着,钟老太太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时候就听林家墙头上传来林文景的大骂声:“根锁,别看你今天有肉吃,赶明儿让你连水都喝不上,俺家的地今年不租给你们了。有本事你就跟着他们吃一辈吧。”
根锁媳妇急了,忙站起来说道:“文景兄弟,有事好商量嘛。”
根锁一听他媳妇这样说话,立刻怒了,骂道:“商量个屁呀,你个娘们一边去。”然后指着林文景怒骂道:“就你这种人渣,俺也不想租你家的地了,过几天俺去镇上找活干,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根锁这掷地有声的话,引起大伙的一片叫好声,这平日的闷葫芦今日让大伙刮目相看,林文景本想找个软柿子捏,没成想根锁这么硬气的把他顶了回去,气的他忘了自己在梯子上,又跳着脚骂,结果只听噗通一声摔了下去,众人哄堂大笑。
林老爷子刚好站在正屋台阶上看到这一幕,气的上来就踹了林文景一脚,“丢死人的东西。”
林文景赶紧爬起来说:“爹,你不知道,他们那边又吃肉又喝酒的,还有福满楼的东西,可把俺馋死了。
林老爷子一听,还有福满楼的东西,心想这钟老太太真是败家娘们,为了拉拢那伙人,连福满楼的东西都买来了,后一想说道:“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几天了,让他们瞎折腾吧,在过段时间他们连地都卖光了,看他们咋活?”
林芝儿正在屋里,听到噗通一声连忙跑了出来,正好听到二丫他们在吃福满楼的东西,急慌慌的迈着小脚,奔柱子家去了。
到了柱子家,看到白白净净的三丫,穿着丝绸衣手里拿着肉夹馍,扑面而来的肉香味把她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怯生生的问三丫:“给俺吃口行不?”
三丫想了想,给她掰了一小口,林芝儿迅速塞到嘴巴里,嘴里瞬时肉香满溢,林芝儿还没顾得上嚼呢,就听咕嘟一声已经到了肚子里,她遗憾的吧唧着嘴,问:“三丫,能不能再给一口?”
只见三丫把剩下的饼子三下两下全塞到了嘴里,摊开两手嘟囔着说:“没了!”
林芝儿气的就想往里走,这时看到燕曼舒朝这边看来,那冷冷的一眼,让林芝儿顿住了脚步,她看见二丫面色白净神清气爽,眼神凌厉的如刀子一般,刺的她连连倒退几步,转身迈着小脚跑了,那个曾经被她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的二丫,怎么变得跟不认识似的。
大丫背着木柴走到家门口,刚好看到林芝儿抚着门框喘着粗气,讶异的问道:“芝儿,你怎么了?”
芝儿斜倪了她一眼说道:“你咋不去吃好吃的?二丫三丫你娘她们正在吃福满楼的东西呢?”
“啊,福满楼?”大丫有些惊讶的问道:“她们哪来的?”
“那肯定是柱子奶奶给钱买的喽。”芝儿说完,哼了一声就进院了。
大丫有些羡慕的看看柱子家,又一想,没爹的女娃咋能嫁个好人家,为了以后自己的前程,忍忍也是值得的,想到此处背着木柴就进了院子。
三十,丢钱
正在大家吃喝热闹的时候,有个婶子大声说,“柱子家的水咋这么好喝呢?”这句话又被众婶子们一顿笑骂,“吃的好肉喝的好酒,咋人家的水也好喝了。”那个婶子喝了几杯酒,也是晕晕乎乎的笑闹着,没当一回事。
“可不就是好喝,清凉的很,有点甜。”一个婶子放下竹杯说道。
“你喝了多少酒呀,肚子里要着火了吧。”另一个婶子笑着说。
在众人笑闹声中,燕曼舒从缸里舀出一瓢水倒入杯中喝了一口,清凉甘甜沁人心扉,看看水清澈无恙,又看看缸底,这才发现其中端倪,水缸下面有大大小小几个黑色石子,和水缸的颜色浑为一体,不是她洗过灵泉后眼力独到,靠普通的眼力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这是谁放的呢,难道是师傅?想想又摇摇头,以师傅的性格才不屑于放这些小东西,后一想她诧异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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