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笑。
接着立马有人附和:“湛哥的欣赏水平再怎么低也不至于低成那样!”
“老实说,晏秋就是成绩好点儿,长相也就那样!而且家里还穷!”说完哈哈大笑。
“拿不出手啊!拿不出手!”有人啧啧感叹。
“……”
晏秋屈辱得不行,心也一绞一绞地痛,在莫大的绝望中听见了江湛轻佻的声音。
他说:“知道就好!”
其实具体有没有这句话,她也忘了,也许是出于自卑的脑补,也许真的发生过。可晏秋清楚地记得,他说的那句鄙弃的话:不要开这种玩笑!
是撇清关系,划清界限的意思。
晏秋不可能不懂。
太伤心了!她蹲下身子哭了好久好久,接着就惊醒了。一睁眼,才觉得不对劲,摸了摸眼角,有干涸的泪痕。
她摁了摁枕头边上的手机,屏幕一亮。
02:45——一个尴尬的时间。
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些,可晏秋发现自己还在发颤,不由自主地。
窗外有灯光透进来,只是些微的光亮,她呆呆地盯着那丝光,冥想。
脑子里越来越乱,越来越杂,她忽然腾的一下起身,爬下床,打开手电筒,在桌面上翻翻找找。
一张报名表被她抽了出来,她看也没看,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垃圾桶。然后利索地回到床上,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