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珩把烟叼在嘴里,打火点燃吸了一口,把火机还给赵振,赵振也点了一支,又问他:“到底在看什么啊,很搞笑吗?”
池清珩的眼睛没离开过手机屏幕,勾了勾唇角说:“恋爱中,勿扰。”
“啧啧啧,你这种见色忘友的人啊,”赵振用脚掌蹬了两下水泥地面,“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瞧见阿潇了,跟郑亮一起的,也不知道蹲在树林里拍什么,拍得可起劲儿了,我喊了两声阿潇才搭理我。”
“想看不?”池清珩问。
“啊?”赵振半天才反应过来,头往池清珩这边伸得像长颈鹿一样,两只眼睛张得混圆,“想看想看!是什么啊?”
“不给。”池清珩侧身过去。
“那你问我干嘛!有病啊!”赵振气愤地坐回去。
池清珩笑,“没病,就想逗逗你。”
赵振:“......逗我那么好玩吗!我才不稀罕看!”
“烟要烫坏你裤子了。”池清珩淡淡地说。
赵振条件反射般,连忙拿开烟,拍拍差点被烫出个洞的地方,“你丫老瞧手机,怎么瞧见我裤子要被烫坏的?”
“余光,”池清珩笑笑,同赵振娓娓道来,“神奇吧,我也觉得挺神奇的,给你举个例子吧,就像在训练的时候,我得看着大家训练,但我还是能够看见潇潇在干什么。”
“你没救了。”赵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