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轰君因为我的选择而认为我是脚踏两船的女人,那么我也认了。”
“真是受不了你。”造器哼了一声,指了指清凛的裤兜,“有电话?手机亮了。”
清凛摸出手机,啊了一声:“是妈妈,这么晚了……”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对方急促的话语打断了。
造器顿住脚步,扭头看忽然停下的清凛。
她的脸失去了血色,惨白一片。
“清凛?”造器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没事吧?”
清凛已经将电话从耳边滑下来。
“我的爷爷出事了。雪村道场遭遇大火,连道场带后山的梅林,全部被烧毁了。爷爷重伤住院,道场弟子们有死有伤。……我爸爸已经赶去了,妈妈吓坏了,打电话问我能不能申请回家去陪陪她。”
她看着造器:“我总感觉,不是普通的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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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废弃的工厂里,荼毘靠着集装箱,看着蹲在箱子上嘻嘻笑着的渡我被身子。
渡我的手从上方垂下了,手背上赫然画着三道红色的符咒似的笔画。
“身体感觉怎么样?没有异常吧?”荼毘问她。
“感觉超级好呢。”渡我捧着脸,看着阴影处的新成员,“太好了,是跟我一样喜欢血的朋友呢,还叫我‘Master’什么的,真是让人心跳不止呢!”
荼毘闭了闭眼:“没事最好。毕竟这种奇妙的事情,虽然是前成员亲口讲述的,但总感觉不太靠谱。”
“嘻嘻,小荼毘后悔没尝试就烧掉那个阵了吗?”
“怎么可能。”荼毘哼了一声,“白痴有你一个就够了。”
“真冷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