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现在还来求你。”凌彦齐笑了,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腕。上面的纹身全被洗掉,留了几条细短的疤痕,要抚摸才能感觉得到,“有时候我们是生气了,有时候是吃醋了,有时候就是开玩笑,才会那样子说。语言不是每时每刻都反应我们的内心。贫穷还是富裕,只是我们的某个不同之处,只依靠它,我们走不到今天。”
他起身坐在她身侧:“我们的真实关系是驯养。”
“你驯养了我?”
“是相互驯养。”
司芃听了,无奈地笑。谁不想一直呆在这个温柔多情的男人身边。
“我一直都清楚,你不打算呆在我身边的原因。我既没有勇气,拒绝这桩婚姻,把你带到我妈面前,说我想娶的人是你,也没有勇气逃离,带着你远走高飞。司芃,你失望吗?你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要什么有什么,却连你的一点点奢望,都满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