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疏离的人是你,想亲近的人也是你,你当你是齐天大圣,来去自如么?司芃退后两步,抱胸站定:“能赔就赔吧,不然总想着欠人人情。”
气氛陡然一僵。
凌彦齐马上就瞧见了司芃手腕上的伤疤,趁她不注意抓过来看,那个有“Kevin”字母的玫瑰纹身,被笼在一元硬币大小的红肿里。皮肤有明显的破损和水泡,还有好多处的渗血点,已结了痂。
凌彦齐不敢相信,司芃对待她自己的身体真是如此薄情。他是不开心,可不开心又怎样?那个纹身已经在了,洗掉就能代表它从不存在?
不,在司芃心里,以他俩睡过一夜的交情,他没那么重要,重要到想抹掉一个人的过去。只能是凯文,他们在酒吧再次相遇。时隔多年,她还在爱他,还是无法释怀。想到这,凌彦齐连呼吸都觉得重了。
走廊另一端,周子安来了,老远看到这头的两人,挥手招呼:“彦齐。”
凌彦齐也没心情和司芃再说什么,便转身往回走。
司芃忙一下午,到这时候都没吃上东西,又累又饿。她坐身后一条长椅上,又想起孙莹莹递给她的紧急避孕药。一算时间,还来得及,赶紧从背包里拿出药,没有水,就这么硬吞下去。这白色药片有让人作呕的气味,让她不由地咳了两声。
凌彦齐正好走到病房门口,转身时瞥了走廊尽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