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累了,车马颠簸着也就睡了过去,陶庭不忍唤她,便撩了车帘问道。
姓林的随侍忙道:“回驸马的话,属下偶遇熟人,请驸马责罚。”
“陶兄?”孰料王耀见着陶庭,十分熟悉的模样,攀谈道,“没想到竟在此地遇着,谦礼不甚荣幸。”
当初在京城,他因想走陆长风的路子,着实下了一番功夫,因而与顾腾他们也有一面之缘的。
陶庭望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来,“原来是王兄。”
“正是在下。”
“公主正在休息,多有不便,失礼之处还请王兄不要见怪,改日请你喝酒。”
说罢便点头示意,叫侍卫继续行路了。
王耀笑着,擦身而过时,小声朝林随侍道:“林兄,今儿晚上得空一道喝酒啊,满香楼,小弟略尽地主之谊。”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