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骑了辆新的自行车回来,还拖回了一台缝纫机,惊的立刻上前打量。
她伸手摸了摸纸箱,惊讶道:“丫头,这里面不会真是缝纫机吧?”
简惜惜笑,小心的将自行车放倒,然后才将麻绳解开,拖着那重重的纸箱往屋里去。
王阿婆看了看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立刻转身跟进了屋。
纸箱已经被简惜惜拆开,随后缝纫机的各个部件被她拿了出来。
“丫头,这缝纫机是你自个儿买的?”
简惜惜点头,“嗯。”
王阿婆疑问道:“你哪来的钱?票又是哪来的?”
这话就听的简惜惜不开心了,难不成她就不能有钱有票买这些东西?虽然钱和票的确都是林家给的。
一边组装着缝纫机,简惜惜一边道:“我家大人给的。”
王阿婆却不信她的话,“丫头,你可别骗我,你看你租了这房子这么多天,除了那个男的,你家大人咋地一个没来看看你?”
简惜惜还在考虑怎么回王阿婆的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这老太婆怎么说话呢?谁说没大人了?”
只闻其声,简惜惜就一阵头大。
苗幼荷笑眯眯的走进屋子,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四处打量、翻看着。
“惜惜,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这能开裁缝铺是好事呀,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怎么,怕二婶白白叫你做衣服?”
简惜惜嘴角翘起,却是皮笑肉不笑。
“呵呵……二婶你多虑了,我也是刚学裁缝,这不还在练嘛。”
苗幼荷走到缝纫机部件旁,见简惜惜还在安装,伸脚踢了踢缝纫机头部。
“这玩意儿,你一个姑娘家安装的起来?”
简惜惜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挡了她一下,只是本能的用力,却将苗幼荷推了个踉跄。
“哎呀呀呀……简惜惜,你这丫头是不是脑子又犯病了?推我干什么?”
本来简惜惜还有些歉意的,听她这样一讲,反而后悔刚才没再用一点力,让她跌个屁墩才好。
她沉着脸,继续有条不紊的组装缝纫机,淡淡道:“是你先踢了我的缝纫机,踢坏了你赔?”
苗幼荷怒瞪着她,尖声道:“你这丫头,还没怎么的,就不把我这个二婶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林家嫡嫡亲亲娶进来的媳妇,上了族谱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抬进林家应应急罢了。你要是敢恼了我,我就叫大哥大嫂休了你!”
简惜惜算是知道了,这丫就是一智障,智商欠费的那种,跟她能说什么?干脆不搭理她算了。
苗幼荷原以为简惜惜会跟她吵一架,正后悔一时脾气上来,说的话太冲了,哪知道简惜惜许是怕了她,半个字都没敢回嘴。
苗幼荷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
“知道不能顶嘴,算你还有救。”
王阿婆一直站在一旁,有些搞不清楚苗幼荷的身份,见屋里一时没人说话,她扬起笑脸,问苗幼荷,“你是?”
苗幼荷一脸的笑,似乎刚才翻脸骂人的那个人不是她。
“我是彦绅的二婶,这位大娘,你是?”
王阿婆笑着说道:“我就住在这隔壁。”
苗幼荷笑的更灿烂了,“哎呦……原来是邻居,真是不好意思,我家惜惜最近麻烦你不少吧?”
王阿婆直摆手,“没有没有,这丫头可能干了,这房子原先空着,里面啥都没有,现在这些全都是丫头自己置办的。我刚才还在跟丫头说呢,怎么这房子租了这么久,一直没看到她家大人。哈哈哈……这前脚我刚说完,你后脚就进了门。”
苗幼荷皱着眉,叹气道:“唉……哪是我们不来看她,是这丫头犟,一直没跟我们说她在外面租了铺子,不然我们怎么都不会同意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