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简惜惜听出她的不对劲,仔细一瞧,那丫头眼眶都是红肿的,声音嘶哑,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来林家一个月,简惜惜还真没见这丫头哭过。
“你怎么了?”
阿香低着头,不与她对视,只没好气道:“要你管?关灯。”
因着两人平时相处的还不错,简惜惜只当她是心情不好,依旧好脾气的关心道:“阿香,你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说出来看看,也许大家一起想,就有办法了呢?”
阿香忽然抬头看向她,半玩笑半认真道:“法子有呢,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简惜惜忙问,“你说,只要我能做的,我肯定帮你。”
“只要你……”离开林家。
简惜惜等了许久就等了半句,“只要我什么?”
剩下的半句话堵在了阿香的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来。
既怕简惜惜去告状,打草惊蛇,又怕再也无法直视她这样认真、专注的眼神,这傻妞似乎是真的想帮她呢。
“没什么。”
阿香侧过身,不去看她。
“真的没什么?阿香,你要是有事,能帮的我肯定帮。”
干嘛说的这么肯定呢?她要是叫她走,她真的走?她才不信。
阿香嘴角微勾,一脸嘲讽的笑,淡淡道:“没什么,你忙你的,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见阿香执意如此,简惜惜也就没再说什么,去水井那边打了两桶水倒进锅里,坐在灶台后面烧起柴禾。
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叫人热的厉害,她赶紧挑了几块粗一些的木头扔进灶膛,逃也似的去了外面的中庭。
到了中庭才看到林彦绅正坐在院子里赏月。
简惜惜仰头去瞧星空,只见半轮弯月挂在天上,周围环绕着点点星光。这星光要是搁在现代社会,还真是美景一处。
“今天月亮又不圆,有什么好赏的?”
林彦绅淡淡道:“不圆就不是月了?心中有月,阴晴圆月皆是景致。”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神神秘秘的,都不对劲。
“拽文嚼字,也不嫌累的慌。”
简惜惜送他一记白眼,转身回屋里拿衣服,只是打开衣柜一瞧,里面竟然是空的,她的衣服全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彦绅,我衣服呢?”
简惜惜问的又惊又喜,难不成林家厌烦她,把她的衣服全都扔出去了?这倒也好,她也可以借此离开林家,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林彦绅的话戳破了她的妄想。
“在隔壁房里,我今天跟妈说过了,天凉了,我跟你该分房睡了。”
“真的吗?”
简惜惜开心的不行,欢呼雀跃的推开隔壁房门,果然见里面已经收拾妥当,薛芝玉给她买的几双鞋子都放在床头的地上呢。
屋里东西简单的很,一米五宽的铁架床上铺着凉席,一张绿色的格子纹床单叠成小块放在床中间,还有一个凉枕,另外还有一个大衣柜,一张旧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纸笔和书本,书本之类的显然是林彦绅帮她准备的。
林彦绅摇着轮椅到了门口,看到她欢喜的打量房间各处,心底滋味复杂。总觉得这一分开,想要再同房就难了。
简惜惜心底却是在谋划,先跟林彦绅分房,然后再隔三差五的不回来,最后再离开林家。
嗯,很好,非常完美的计划。
“真的就这么开心?”
门口忽的传来幽幽的声音,险些吓了她一跳。
她忙将上翘的嘴角收回,咳了两声,故作淡然道:“也就那样吧,咱们俩毕竟男女有别,分开是最好的。再说天凉了,我要是继续睡那砖头床,肯定会得风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