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惜:“……”
她瞪着李小弟,生气道:“你是不是傻?读书难道不比做裁缝强?”
李小弟很认真的摇头,“读书当然没有做裁缝强了,裁缝可是门手艺,能挣好多钱呢,读书能干啥?”
简惜惜无语。
“听我的,你还是回家读书去吧,别白费了你爸妈的心血。”
李小弟双手叉腰,气道:“惜惜姐,你不愿意教我怎么做裁缝就算了,干嘛还给我出馊主意?我才不读书,浪费钱。”
“读书好!”
“做裁缝好。”
“读书好!”
李小弟质问,“那你怎么不去读书?”
简惜惜认真道:“谁说我没读书了?我读书可好了,我认识很多字呢。”
李小弟一脸戳破她谎言的得意神情,反问她,“你读书了不还是来学裁缝了?说明裁缝就是比读书好。”
简惜惜,“……”
她竟然无言以对是怎么回事?
见简惜惜尴尬,李素红伸手就在李小弟头上敲打了一下,推着他向门外走去。
“你这坏孩子,待会儿其他人要来了,你赶紧回去,别给我露馅儿。周姨要是知道我让你在这边练习,肯定会生气,快走快走快走。”
走到门口时,李小弟回头,朝简惜惜做了个鬼脸。
“臭惜惜姐,小气鬼。”
简惜惜哭笑不得,只当他是个孩子,不与他计较。
送走了李小弟,李素红抱歉道:“惜惜,对不起,我弟就是比较淘,你别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简惜惜无所谓的摇摇头,笑着道:“没事,小孩子嘛。不过,素红姐,读书真的比做裁缝好,既然你爸妈愿意你弟读书,你好好劝劝他,读书读好了,比干什么都强。”
李素红点头,“我也是这么跟我弟说的,不过他不信,偏说学手艺好。”
两个人正说着,店里又进了人,竟是周芹来了。
店外的马路上,一辆小汽车缓缓加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周芹摘下遮阳帽,又脱下手套,笑着看向简惜惜,“惜惜,感觉怎么样?有兴趣继续学下去吗?”
李素红勤快的倒了杯水,端给周芹,“周姨,惜惜简直就是缝纫的天才,一学就会。”
周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惊讶道:“是吗?”
李素红夸张的说法叫简惜惜脸都红了,什么天才呀,她不过是之前学了N多年而已。
“没有啦,我就只是瞎猫碰见死老鼠了,随便做做而已。”
李素红已经将简惜惜上午做的那件粗布衬衫拿了过来,“周姨,您看,这就是惜惜上午缝的衣服,我教她量尺寸,又画了半片前襟,她跟着学画了另外半片前襟,又画了后片。您看看,这针脚均匀吧?连断头断线都没几个,一点儿都不像是个生手缝的。”
周芹一处处细细检查,越是检查,越是震惊。
即便是她,在学了一年裁缝后,不过才堪堪做到这种程度,可简惜惜刚学半天就能做这么好了?
周芹有些不信。
“不是你帮她做的?”
李素红直摇头,“周姨,要真是我做的,我哪敢骗您说是惜惜做的。”
周芹一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要论人品,她这几个学徒里就李素红最老实。想了想,她去布堆那边挑了块粉色的细布,递给简惜惜。
“惜惜,你按照自己的尺寸,拿这块料子再做一件衬衫。”
简惜惜吃惊不小,这细布虽然不是最上等的布料,但也不差,周芹就不怕被她浪费了?
“周姨,要不我还是拿粗布做吧,这细布料子这么好,要是被我剪坏就可惜了。”
周芹坚持,“就用这块料子,剪坏就剪坏了,没关系。”
简惜惜见她执意如此,只好硬着头皮将料子接了过来,铺展在长条桌上,一手拿着木尺,一手拿着划粉,准备先将剪裁的线条画下来。
身旁传来周芹淡然无事的声音。
“你放心剪,反正这块料子我会跟芝玉收钱。”
简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