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下午各来练习两个小时。
回去的路上,薛芝玉瞅着简惜惜似乎心情不错,笑着问道:“惜惜,你是真的挺喜欢做衣服?”
提到做衣服,简惜惜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前世时,她虽然是在孤儿院里长大,但社会上好心人多,也有人给她送过洋娃娃,虽然是旧的,但她还是好喜欢好喜欢,吃饭睡觉都要抱着。
那时候她最喜欢给洋娃娃做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的布料,也没什么其他配饰材料,所有的东西都是从旧衣服、旧玩具上裁剪下来,废物利用,然后一针一针的缝起来。
那是她对做衣服最初的印象。
时光荏苒,她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孩童,却仍旧沉迷于手工制作。
薛芝玉见简惜惜是真的喜欢做衣服,也愿意付出辛苦,笑着鼓励了她几句,不过也说哪天她要是嫌累不想做了,完全可以不做,反正林家也养的起她。
对此,简惜惜很无语。
两个人回到家时,意外发现家门口竟然停了一辆车。竟然还是丰田的,款式特别老,当然这个款式老是以简惜惜的眼光去看。不过看那外观,应该是刚用没一两年的新车。
薛芝玉咋舌,“这是谁来了我们家?”
等到进了门,阿香走了过来。
“婶儿,家里来客人了,是彦绅哥的同学。”
听说是林彦绅的同学,薛芝玉忙问道:“几个人?给他们倒水了吗?有没有切点西瓜送过去?”
阿香道:“五个人,倒了水,西瓜也切了,婶儿放心,这些我都晓得。”
薛芝玉点点头,“那就好。”
房间里,几个人恰好也聊到了简惜惜。
何江曾是班长,现在在税务局做办事员,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道:“彦绅,我听说你娶妻了,娶的还是个傻子,可是真的?”
林彦绅阴着脸,拿起枕头砸在何江身上。
“你才是傻子。”
徐东锋打趣道:“呦呵……这护老婆护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快就上心了?”
冯光明也跟着说道:“彦绅,我本来还以为你过不去梁诗悦那个坎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忘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唯二的女生罗思甜和严雪对视一眼,齐齐叹气。即使没说出口,她们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看,男人就是这么健忘,之前还说要为梁诗悦不婚不娶,结果呢?还不是很快就坠入了温柔乡。
严雪也曾是林彦绅的迷妹之一,本想发展一下革ming友情,谁知道被梁诗悦半路截胡,把男神抢走了。严雪自知比不上梁诗悦,干脆选择了放弃。
谁能想到,她视若珍宝的男神,追都没敢追,生怕以后朋友都做不成,梁诗悦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不过也能理解,谁让挖墙脚的是申市市长的儿子。
这要是搁她身上,恐怕也很快就缴械投降。
只是,原以为现在她终于又有机会了,怎么就突然冒出个程咬金来?
严雪颇有些酸溜溜的问道:“彦绅,她叫什么呀?”
“简惜惜。”
几个人互一对视,各个面上都露出惋惜之色。之前他们就听说林彦绅娶了一户简姓人家的傻二姑娘,现在林彦绅亲口承认那女的的确姓简,直接坐实了那桩传闻。
严雪一脸心痛,“彦绅,你是不是被逼的?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江直接道:“彦绅,你跟我们说实话,坊间传闻是不是真的?那个女人是你家为了冲喜,才给你娶进来的吧?”
“冲喜?”
“什么?是冲喜?”
“彦绅,真的是冲喜?”
“那就是还没有领结婚证?”
面对这几个好友的询问,林彦绅沉吟了一下,随后简单道:“嗯。”
冯光明拍手笑道:“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吓死我们了,我们还在想你这么个才子要是真的娶了个傻子,不得气死了?只要没领证就没关系,等你好了,给那女人一点钱,让她走好了。”
罗思甜跟着道:“嗯,就送回她娘家,多给点钱,他们肯定会要。反正他们养那个傻子也养了这么多年,顺手了,继续养着也无妨。”
“咳咳……”
几个人正说的热闹,门口忽的传来女子的轻咳声,六个人齐齐掉头看过去,是个陌生的短发女子,发型糟糕的一塌糊涂,像是自己在家随便用剪刀剪了几下,可看她的五官、脸庞,那真是出色的没话说。
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又漂亮,挺翘的小鼻子,嘴唇红润,脸颊虽有些瘦削,但皮肤极好,白白的,嫩的似乎一掐就能出水。
虽穿的是宽松的白衬衫、黑裤子,丝毫没有年轻姑娘家该有的样子,可就是扎人眼球般的漂亮,叫人想移开视线都很难。
严雪和罗思甜也看眯了眼,心底升起深深的嫉妒,虽然她们穿着最时髦的连衣裙,头上戴着最好看的发箍,出门前她们还画了眉、扑了些粉、擦了口红,即便如此,依然心生挫败之感。
严雪挺直腰,忽然有一种遇见劲敌的不妙感。
简惜惜微微一笑,拎着水壶进了房间,大方招呼道:“嗨,你们好,你们聊吧,我只是进来给你们添些水。”
刚才薛芝玉不知出于何种想法,说是怕客人的茶水喝完了,叫简惜惜过来给他们再添一些。
简惜惜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便拎着水壶过来了,哪知道在门外就听到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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