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坐在床上?”
不是白青禾观察细微,对于一个有些洁癖的人来说,这个家里是她一手打理出来的,什么东西放在哪儿,什么样,不用刻意的去回忆,都是能记得的,有没有被人动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岳华被她问得不明所以,看着她手指的地方突然明白,“我就让她坐,她自己坐的床上。”
“下次,不管是谁到我们家来,请不要让他坐床上,有凳子!”
说着白青禾把床单一把扯了,团吧团吧,放在卫生间门口洗衣桶里。
他在外面怎么玩到半夜甚至不回来都无所谓,但她不能容忍他带人到家里来,比如说来人还非要坐在她睡觉的地方,真的很膈应人。
结婚以来,陆岳华也隐约知道自己的老婆有些小洁癖,比如说自己没洗澡,绝对不能上床。
可没想到别人来坐一下也不行,这都要洗。
他看着气怒不语的白青禾,连忙回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