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傲娇地挺了挺胸脯:“那都有数儿的,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那同理可证的,咱们中高层军官都成了这样知识与武力并重、科技与能力并行,本人还堪比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存在。
除非敌众我寡,差距到了千百万倍以上。
否则的话,咱们就是想输也不容易吧?”
女控爹方传嗣皱眉,难得对闺女板了脸:“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打的什么破比喻啊,这是!
下回可别这么说了记住没?
把保家卫国的革命军人和只知道街头逞凶的小流氓的做比较,你得庆幸自己是个闺女家。
不然换个主儿,看你外公揍你不的!”
傻闺女年纪小、经事少,不知道她外公对军人俩字儿都维护到了什么程度。
那曾耳濡目染过,亲眼看着这暴脾气的老爷子拎着老拳把个口吐狂言的后生晚辈给揍了个半死。
宁可脱了这身军衣,也绝不允许有人亵渎军人这个神圣职业什么的。
那一直都是老爷子的坚持来着。
宝贝闺女无意之间触碰了他老人家禁忌,自己这个当爹的可不得赶紧维护?
率先虎着脸把媛儿说一顿,老爷子那儿应该就不好意思说了。
那样的话,这关可不就顺利过了么?
这要是搁在以前吧,老爷子就是满心不乐意,也得当这事儿不存在。
毕竟个外孙女姑娘家家的,身子骨还弱。
平日里大家伙儿都跟护着水晶娃娃似的,在她面前恨不得大点声说话都不敢。
就怕一个不经意之间,再把人给吓着什么的。
现在么……
经历了这诸般种种的,这外孙女难道不更是他眼里的宝贝疙瘩、珠玉一般的可人儿?
混账玩意儿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就玩这么明训暗护着的一套,真的没有挑拨他们祖孙关系的嫌疑?!
郑老爷子皱眉,狠狠瞪了蠢女婿方传嗣一眼:“孩子胡说八道还是你胡说八道啊?
不就是个比喻而已么,也值当你这么上纲上线的?
嘁!
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埋怨孩子的,还好意思自诩是什么女控。
我看你呀,也就这张脸皮的厚度过人了!”
话落,老爷子连瞅都不瞅被他训的苦逼兮兮的蠢女婿一眼。
只看着方媛笑得无比慈祥:“外孙女你可别听你爸跟那儿胡言乱语的,外公我啊,就不是那么个迂腐教条的人!
我啊,最喜欢也最能听取别人积极的、有益的意见了。
尤其是像媛儿你这样有想法儿、有能力的年轻人的意见。
以后有什么事情,媛儿你都可以在外公面前畅所欲言。说不定你哪句话就启迪了外公的思维,让我有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好想法儿呢!
那就是没有,也可以当我们爷孙俩联络感情不是?
你那六个表哥,三对儿臭小子,可劲儿扒拉也找不出一个贴心的。
你大舅和你二舅还一对儿的又忙又没孝心。
外公一天到晚的孤单寂寞着,随时欢迎你过来找我聊聊天什么的。”
这……
郑凯郑旋哥俩齐齐控诉脸,就想拽着一本正经说瞎话的老父亲袖子好好摇一摇。问问他,这么昧着良心说话,真的不会觉得于心有愧么?
都是部队军官,军务繁忙那是肯定的。
可……
说他们没有孝心什么的,是不是就太过分了点儿?
明明纵观整个大院儿,他们哥俩都是众人交口称赞的好儿子、好哥哥来着。
比起老头子能耐的时候恨不得跪舔,整天长接短送,时时彩衣娱亲。
一旦老人失势,都没等着墙倒众人推呢,亲儿子、亲闺女就开始上了的方忠华、方爱华兄妹俩强出十万八千里去吧?
说起那俩新近闻名京城,甚至被当成父母教育儿女反面典型的倒霉兄弟。
刚刚还特别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起来,无他,那……
那个放着原配生的好儿子不好好疼,偏把那个所谓的真爱和真爱之子当成宝贝,现在临秋末晚终于遭了现世报的糟心老头,也是方传嗣的亲爹啊!
☆、369.偏疼儿女不得计
郑凯懊恼脸,那个,刚刚他好像说那死老头偏心眼子、心术不正,实在罪有应得来着?
是!
说了。
还搭配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各种的滔滔不绝,就差手里抓把瓜子,边嗑着边唠扯了!
同为参与者,佐证了大哥的同时,郑旋的脸色都苦得能拧出汁子了好么?
那个……
虽然说自打方传嗣那厮假着跟他们兄弟俩惺惺相惜的名头,实则行勾搭他们宝贝妹子。
害他们灯下黑,生生被拐走了妹子、遭了爸的毒打、妈的嫌弃之后。
这‘仇恨’就此做下,经年不得解。
就是现在,方传嗣那个蠢妹夫轻易也别想着能在他们哥俩跟前得着什么好脸色。
但……
一码归一码啊!
他们能嘲讽他、打击他,甚至以切磋之名俩人联手或者轮番地虐丫一顿。
却不能这么大刺刺地拿着对方的家丑玩笑不是?
因为嘴快犯了蠢的哥俩蔫头耷拉脑的,好一阵尴尬,不得不对着方传嗣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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