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九,媛儿才十六,叫我跟她叫姐?
孟天你丫脑袋没进水吧?
好好的连大小多少都不知道了?”
孟天嗤笑:“论资排辈这回事儿,难道不是谁拳头硬、实力强才是第一?
别说十九,你丫就是八十九、九十九,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在我们媛儿面前充大瓣蒜?
啧啧,真是无知者无畏。”
“啥啥啥?”韩大胜惊呆:“你,你这意思是媛儿,哦不,方媛她比你还要厉害?”
那个,郑家外公和郑旋叔叔倒是没少在公开场合提起,说这几年的下乡生活对于方媛来说是因祸得福。
不但养好了先天不足的身体不说,还叫她因缘际会之间认识了个医武双绝的老人家,愣是学了一手好功夫什么的。
可……
那难道不是他们爷俩对方媛疼爱心切,故意说来给她脸上贴金的?
熊猫眼,青紫脸,本就挺叫人不忍直视的脸上再配上这么惊疑不定的表情。
那视觉效果……
啧啧,反正孟天是忍不住拧身,特别专注地盯着方媛看,好洗洗眼睛。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儿啊?”韩大胜皱眉,从后面抬爪子就要往孟天的肩膀上拍。
结果这罪恶之爪刚伸出去,孟天那家伙后背就跟长了眼睛一样。
韩大胜甚至都没看清楚丫到底是怎么出的手,腕子上就传来了一阵险些被捏碎的剧痛:“疼疼疼,你小子赶紧撒撒手啊!
就是拍下肩膀招呼你,至于下这么重的狠手么?”
孟天冷笑:“知道没有什么恶意,这才只出了三分力气小小警戒了下。
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还能有那个喊疼的力气?”
韩大胜瞪眼,瞅着自己腕子上那深刻鲜明的手指印子不禁撇了撇嘴,咕哝了一句还三分力,吹的吧?
结果就看着孟天唇角勾着一抹特别邪佞的笑豁然回头,直接拿起了他文具盒里的英雄钢笔:“不信?给你眼见为实一下。”
然后就在韩大胜以及全班同学的目瞪口呆中,孟天玩笑似的握了握拳头。再张开时,他那瓷白精致、形态堪称完美的手心上就多了个扁扁的条状物。
细细一看,可不就是韩大胜新添的英雄钢笔么?
卧槽!
单手握拳把好好的钢笔给生生捏扁什么的,这……
这力道简直就非人!
亏得小伙子挺知道分寸,不然的话别说是手腕子,昨儿放学操场上,韩大胜那家伙都会被活活打死了吧?
齐齐乍舌中,孟天身上就不由被同学们暗戳戳贴了个惹不起标签。
被狠狠震了一惊的韩大胜咽了咽唾沫,瞅了瞅自己的腕子:“哎哟卧槽,这么说我还真得谢谢你之前的手下留情啊!”
“好说,好说。严师出高徒,也是我家媛儿教的好,我才能学得这么有模有样的。”孟天微笑脸,云淡风轻之间扔下又一枚重磅炸弹。
再一次惊得眼珠子差点没脱窗之后,韩大胜就彻底忍不住满心的好奇。各种唠叨,各种询问的,缠着孟天问个不休,搞的孟天烦不胜烦。
也把楼歪到天际,无意间配合着孟天把许优优给忽略了个彻底。
哎呦许优优脸色那个黑啊,扭曲到方媛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318.不打不相识
在孟天的认知里,这人都是要脸的。
除非落魄到衣食无着,不抛开脸面就彻底活不下去的状态。
否则的话,接连几回的闭门羹吃下去,怕是谁也没那个心情再去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然而,花样搭讪的牛皮糖许优优和绞尽脑汁求切磋的赖皮缠韩大胜显然就打破了他固有的认知。
一个星期才那么一天的休息日,可算是约了媛儿去爬山。
还没等胜利出行呢,就被未来大舅哥牌电灯泡给缠上。
刚一出门,就先后邂逅了牛皮糖和赖皮缠什么的,孟天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偏梳了俩蝎子辫,穿着粉色碎花的确良半袖。
还愣描眉涂唇,扑了好些个粉,把自己搞的像是要拍结婚照模样的许优优还非说什么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遇见了,不如大家一起。
“对对对,一起一起,人多好热闹嘛!正好孟天你和方媛对京城不是太熟悉,且需要我这个向导呢不是?”韩大胜眉开眼笑地附和,还给了许优优个难得你也能出个不错主意的眼神。
然后还没等着许优优矜持脸,欲迎还拒地收下这份赞美。
就见这厮话锋一转,果断过河拆桥:“不过爬山是个体力活,许优优同学你这体力啊,一身装扮的都不适合做这样的辛苦事。
我看今儿你还是先回去,等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哈!”
这……
许优优瞪眼,咋也不相信这么无赖的话居然是出了名耿直的韩大胜说出来的。
无耻,太无耻了有没有?
更无耻的是这货还一副你不用太感谢我的脸:“你这作为学习委员想要跟我这些个普通学生打成一片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有些事真的就不能勉强。
毕竟你这身体不好,虽有心上山下乡参与到生产第一线去报效祖国却无奈有心无力的事情满京城没几个不知道的。
真把你给带出去了不难,就怕万一出了点儿一差二错的,你那护短哥叫嚣着要撕了我呀!
好歹同学一场,许优优你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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