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呢。
孟天就撂下了筷子:“那啥,叔婶、方正、小……方媛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就先走了。回去张罗张罗这木料、苫房草之类的。
你们放心,我孟天虽然年纪不大,却从来都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
我们老孟家的爷们儿,吐口唾沫都是钉儿,轻易不许诺,但凡答应了谁啥事儿,那就肯定头拱地也得办得妥妥当当的!”
就这么的,方传嗣两口子满肚子的话都彻底被噎回了肚子里。
只想着等晚上下工了之后,他们夫妻俩是不是给新大队长秦浩送个礼、打个报告啥的。
毕竟他们家盖房子,总不能啥事儿都丢给孟天个半大孩子吧?
对视一眼,心中悄然下了决定的夫妻俩却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半大孩子从他们家出去就直奔队上,找到了他们计划要找的新任大队长。
“咋样天儿,事情办妥当了呗?”秦浩笑眯眯看着自家大侄子,亲手给沏了碗热茶过去。
“那是!我办事儿,叔你还不放心?”孟天微笑着抿了口茶,给了他个您老这根本就是多此一问的表情。
秦浩也不气,只笑得越发欢畅:“是是是,叔知道我大侄子厉害。我这不是,不是事关重大,不整明白了这心里老是不落底儿么!
你不知道当年……”
“得得得,你可别整那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的老黄历折磨我这可怜的小耳朵了。我知道,知道那小丫头的姥爷是你和我爸甚至我爷的老领导。
信任你们、提拔你们,对你们有知遇之恩。
那丫头的大舅更曾弄到了特效药品,间接了救了你们哥俩的性命。
自然而然地,也就对我和国强、国安和国美都有了一份恩情。
现在领导的闺女、恩人的妹妹落了难,到了咱们爷俩的眼皮子底下。咱得知恩图报,不能做白眼狼。
叔啊,这些你大侄子我都能倒背如流啦!”孟天摆手,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秦叔明显又要再度滔滔不绝起来的无限啰嗦。
没办法,再咋叔侄感情铁,也不代表他乐意听个大老爷们家家的一墨迹就小半天。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句话好么?
真的,耳朵真的要起茧子了呀!
“臭小子,还嫌弃你叔了是咋?”被揭短的秦浩一囧,忙板脸正色冲他扔了个眼刀子。
没指着臭小子被吓怕什么的,就想着他被瞪了之后一口一个叔的过来讨好。
果不其然的,孟天露出个大大的委屈脸:“哪能呢?叔你还不知道么,在我心里,你就是跟我亲爹一样并列存在的主儿啊!
就是啊,那方家的小丫头实在难搞。
她都不满足在那两间房里搭炕、砌墙了你知道么?
借着那些个土坯砖,那丫头就想着再盖两间房呢!你说这别的都好整,房梁、檩条需要的木材、苫房草之类的,没有叔你的批条,我可哪儿给她张罗去?”
☆、029.渊源,为难,对策
这个……
好像是有点儿招摇哈!
不过恩人团长最最稀罕的外甥女的心愿,那必须头拱地也要完成啊!
秦浩皱眉,很有些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在空荡荡的大队部里转圈圈。
好一阵子,才见他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脑袋:“有了,方家成分不好,又刚来了这么两天半。大张旗鼓的盖房子,肯定容易遭人议论。
但你不会啊!
要知道你们家可是八辈贫农又出了两位英烈的,十里八乡遍数,都找不到比你小子成分更好的存在了。
你要砍几根木材备用,整点苫房草啥的,谁敢说一个不字?
嘿嘿,总不能委屈了英烈的后代吧!”
孟天眉心一跳,总觉得浓眉大眼国字脸看着就特别正气十足的秦叔露出这样堪称奸诈的坏笑时,他那主意就绝对正当不到哪儿去。
果然,在他慢文斯里地一句然后呢之后,这位就特不要脸地开口了:“然后?
你不是打架打输了?
那就愿赌服输呗!
虽然这武斗还带彩头的不大好,可,叫先烈遗孤因为点身外之物背信弃义就更不好吧?”
孟天咬牙:“为了接近那一家子,我装着被刘金来那几个小王八羔子鼓动,上赶着找俩毛孩子的麻烦就够丢人了。
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败在个小丫头的手里,被打、被激将、被拿捏。
合着叔你这还嫌弃侄子不够惨,非得把我哭着喊着跟个小丫头比试,还输给人家两间房的事给传到家喻户晓是不是?”
“呃……
这,这不也是为了更好、更顺利也更合理的把这茬儿圆过去么!
也是方家那丫头忒小,哪么她有个十四五呢。叔也让国强或者国安装成稀罕上她的样子,上赶着帮和泥、脱坯盖房子。”秦浩讪笑搓手,十岁的小丫头再咋着急也谈不了感情。
那就,那就只能愿赌服输了呗。
孟天夸张捂嘴:“天啊,我的叔。国强和国安那哥俩再不济也是你亲儿子呢,咱能嫌弃不能下手坑害好么?
就他俩那加一块在我手下都走不到半小时的弱鸡体力,稀罕方媛……
老天,那悍丫头急眼了一巴掌下去,搞不好让你直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
“去边儿待着去,那么个糯米团子似着人稀罕的小闺女,哪就你说得那么厉害?别给我乱说,坏了人家闺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