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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苗弯了弯眼睛,“好,那你的手能……”
牧川转头望向窗外,“你现在就算是想走回头路也不行了。”
冬苗立刻问:“为什么?”
牧川对着玻璃微微一笑,“很快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就出来了。”
窗外是鸦羽似的黑夜,玻璃变成了一面镜子,倒映着驾驶座上的女人。
红唇,金丝眼镜,乌檀长发,黑色的丝绸衬衫顺滑地贴合着她的曲线,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派正经柔软又禁欲的模样。
牧川望着记忆里从不曾褪色的身影,右手轻轻抚摸着玻璃上的轮廓,从左手传来她肌肤的温度与她鲜活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组合,好像他真正地勾画过她的轮廓曲线一样。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突然,他手按住的车窗外贴上了一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