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停车场,拉开了宁觅的车门。
刚坐稳,驾驶座上的宁觅就开口了:“你就继续在这里,不打算回去了?”
越影点点头,目视前方。
宁觅“呵”地冷笑出声:“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过宗法?”
“没有。”
“那你为什么在他失踪之后就跑到这里来,这儿只能埋没你!”
“对于一个医生而言,只要能救治病人,就不存在埋没。”
宁觅没有丝毫想和她探讨职业价值的兴趣,侧身扳过越影的肩膀,逼视着她的眼睛:
“越影,我没兴趣和你绕圈子,告诉我,你在西米曼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不声不响就人间蒸发,让我们有多担心。”
越影轻轻反扣住宁觅的手,“理由我早就说了,可你们为什么不信呢?”
听到这话,宁觅更生气了,之前的耐心也彻底没了:
“你那也叫理由?一堆青春小说里抄来的东西,还什么累了怕了,你逗我们玩呢!”
一觉睡到了饭店,还没醒的意思的宗律被茹勋踢醒。
刚睁眼就看到有东西砸向自己,下意识伸手接住。
好在皮糙肉厚不怕烫,要不然怕是早就把隔热不好的外卖盒给扔了。
“茹勋,你丫搞谋杀啊!”
被指控谋杀的人勾过凳子坐下,努了努嘴:“喏,为了防止你被饿死,特地买的。”
茹勋守在一边看着他喝了大半碗白粥,这才转着车钥匙开口:
“我听说你昨晚和那个越医生杠了一会儿?”
“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
茹勋斜了斜眼,继续转着车钥匙:“门口的护士,据说你还吐了人家一身?”
这个,宗律是真没记忆了。
见着宗律面露难色,茹勋自觉也不必再问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奉劝道:
“你还是道个歉吧,那个越医生和我家的那位有点交情。”
和宁觅有交情的人,那就意味着十有八.九是和整个名媛圈都是有渊源的。
宗律放下手里的白粥,勾了勾手指。
茹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只好伸头将耳朵凑过去。
“那你,帮我打听打听这位越医生的情况呗。”
顿时,茹勋脑海里的警钟长鸣:“你要干啥?”
盘腿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多了解了解。”
回想起昨晚屁股上的痛意,宗律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被人扒过裤子扎针吗?”
茹勋抽着嘴角一脸无语地看向床上发骚的死党。
疯了疯了,他宗律生个病把脑子也给生坏了,这种事情他居然还能一脸春意的说出来。
傍晚时分,值班的越影带着个实习医生察看起了几个刚入住的病人情况。
走到宗律病床前的时候,他正抱着手机玩着游戏。
正玩得嗨起的宗律察觉到床头有人,随意一瞥后,立刻就摔了手机。
越影的余光早就看见了上面的童颜巨.乳小萝莉,却依旧面不改色目光冷淡。
“越医生,你干嘛老戴着口罩啊?”
越影可没心思和他贫嘴,手里拿着他的三大常规报告单翻着:
“基本上没什么事了,明后两天准备出院吧。”
一听出院,宗律急眼了。
“哎哎哎,越医生,我这还不舒服呢,哪里能就出院了?”
越影也不急着开口,反而是走到他床侧,调了调点滴速度,这才看向宗律。
“医院床位紧张,宗先生的病情并不严重,最迟后天基本上就没事了,只要后期注意饮食就可以。
所以请宗先生体谅一下医护人员的工作,谢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宗律也不想上医院的黑名单,只能不甘不愿地点头答应,一顺手就又扯住了越影的白大褂。
“越医生,那你这两天都在这儿吧?我有问题都可以找你吧?”
越影视线下移,盯住了拉扯着衣角的那只手,骨节有力,指腹还带着些粗茧,实在是不符合宗律这纨绔公子哥的人设。
思考的时候,越影的一双杏眼上长长的睫毛自然卷曲,一下一下地抖动着,撩拨得宗律有些手痒。
“今晚我值夜班,有问题可以找护士和我,或者也可以等我明天查房的时候说明。”
得到了答案的宗律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笑眯眯地送走了越影。
刚走出病房门,实习医生就好奇地询问:
“越姐,你和那个病人认识?”
“不算认识,昨晚是我收的他。”
巡视完了所有新入院的病人,越影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又布置了新的任务后,便打发走了实习医生。
回值班室的时候,鬼死神差的在宗律病房外停了停,发现他又拿起了手机。
这个角度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光从他看到激动处忍不住要拍大腿却又不得不顾忌手上的针头的动作里,就能想象出他的脸上是何等的模样了。
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食指抵着太阳穴走回了值班室。
反锁上值班室的门,顺手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拿过洗漱用品便走进了值班室里的浴室。
病房里的宗律喝完粥挂完水,便悠哉悠哉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散步消食,不知不觉间就站在了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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