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学别的官宦人家娶妻纳妾,只此蒋秀秀一人。
蒋秀秀连生了两个儿子,夫妻二人,想要个女儿,所以这次有孕夫妻两人一直希望是个闺女。
可是没想到碰上圣旨下,钟一华又要回去深州上任,蒋秀秀不愿一个人待在京城,也想回去深州看看,毕竟家就在深州,所以一同前去赴任,可是没想到上了船之后,蒋秀秀身上就不舒服,随行而来的稳婆也是毫无办法,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那日,蒋秀秀身子好了些,才去船头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韩文姝。
“帮我转告你家老爷夫人,我...”韩文姝一时愣住,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我非常感谢你家老爷夫人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现在身子不便,不能签字前去感谢,还望见谅。”
“是,我这就去禀告老爷夫人。”翠环笑着出去了。
翠环离开,韩文姝才开始思考....
自己叫什么,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在海面上,韩文姝统统忘记了....
韩文姝抱着脑袋,企图能从脑子里想出来什么一丝一缕的线索....
“文姝。”韩文姝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名字,“我叫文姝。”
手指一咯,韩文姝抬起手来,手上有个紫檀木指环,紧紧的在手指上。
韩文姝取下来指环,指环上面一个中字,自己不是叫文姝吗?为什么会有个中字?
身下的恶露一阵阵排出,让韩文姝很不舒服,抬手给自己把脉。
韩文姝愣住,为什么自己这个动作会这么熟悉。
身体有些亏虚,恶露还要排个几天,不能受风寒等等,这些医识逐渐涌入脑海。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韩文姝奇怪,隐隐约约想起来什么又很快逝去。
自己之前好像是个大夫来着....
翠环很快回来,“姑娘,夫人说请姑娘不用客气,好好休息,她身子不好,等她身子好些,再来看您,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多谢。”韩文姝点头,“翠环。”
“姑娘有什么事情嘛?”
“船上...有药材吗?”
“有的,因为夫人一直再喝安胎药呢。”翠环点头,“只是...我不会配药,帮不了姑娘。”
“无碍,我告诉你,你帮我煎药,行吗?”
“姑娘会医术?真是厉害。”翠环笑道,“姑娘您说,我帮您煎药。”
“多谢。”
在船上行驶了将近十日,韩文姝身上的恶露才排干净,身上也舒爽了一些,只可惜不能受风寒,只能待在床上。
陆陆续续的韩文姝也想起来一些什么,她记得自己被人丢进河里,至于为什么,早就忘记了,这些事情连不成一起,着实让韩文姝有些头疼。
这些天韩文姝也没见过这位钟夫人,却听说这位钟夫人的身体情况很不好,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了,钟老爷为此很是担忧。
“姑娘,哎呀,不好了,夫人要生了。”翠环匆忙进来,“呸呸呸,不是夫人不好了,就是夫人难产,出血了。”
妇人难产出血是个不好的兆头,韩文姝起身,“我去看看。”
“姑娘,您去哪儿,您的身体还没好呢。”翠环扶着韩文姝。
韩文姝摆手,“我没事,带我去看看你们家夫人。”
韩文姝她心中有个预感,她能够帮钟夫人度过一劫,以往的自己的脑海里也有帮人接生的经验所以自己才这么肯定。
“夫人,怕是不好了,老爷您保大还是保小。”小丫鬟颤颤巍巍的传达稳婆的话。
钟一华怒喝,“放肆,我让你们照顾夫人你们怎么照顾的,我要她们母子平安!告诉稳婆,要是夫人有个什么,她也别想活了”
“是...”小丫鬟擦着额头上的汗。
钟一华大概是怒急了,跟以往温和的模样完全不同,有些焦躁的在船上走来走去。
“钟老爷。”
钟一华疑惑的看着眼前脑袋上还缠着绷带的女子,“你是。”
“是夫人救起来的姑娘。”翠环接道。
钟一华淡淡的点头,“姑娘,还是好生休息。”
“我已经无妨了,我想去看看夫人。”韩文姝道,“我以前是个大夫。”
“你是大夫?”钟一华看现在年纪不大的女子,心里有些不相信她会是个大夫,只听过男子当大夫的,不过听小丫鬟一遍遍出来说夫人不行了,保大保小的话,让钟一华心底里难受的很,所以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也不想自己的妻子有事,“那就请姑娘进去看看。”
韩文姝点头,对翠环道,“你再去多烧热水,要干净的水,不能要海水。”
“是。”翠环小跑着去了。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韩文姝有些反胃。
韩文姝忍着进去了,就听见稳婆一个劲儿的喊着夫人用力,夫人用力。
韩文姝这才第一次见钟夫人,不过已经无暇看钟夫人是何模样,上来就给钟夫人把脉。
现在钟夫人的情况很不好,韩文姝给钟夫人摸胎,肚子里是两个孩子,胎位有些不正。
韩文姝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丫鬟,稳婆一愣,刚想张口斥责,却被手疾眼快的翠环拉到一边去了。
整整一夜,一直到黎明出白,一声接着一声的啼哭打破了海上的寂静。
钟一华面上一喜,只见丫鬟抱着两个孩子出来,稳婆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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