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哥关心。”
晚上,钟夫人又要留周文中吃晚膳,可是钟玉行以时候已晚,怕天黑路滑这种拐弯抹角的借口,送周文中回家。
韩文姝送他到门口,周文中依依不舍,“姝姝,我在家等你回去。”
“嗯。”韩文姝轻笑,“不过你得等一段时间了。”
“多长时间我都等,但是...别让我等得太久,家里太冷清了。”
韩文姝刚想张口,钟玉明的声音突然出现,“哎呦,周大人还没走呢,莫不是不认得回周府的路了,我不介意送周大人一程。”
“不必,多谢二哥的好意了。”
“你喊谁二哥呢?”钟玉明脸一黑。
周文中也不介意,直接翻身上马,“姝姝,我走了,二哥,来日再见。”
钟玉明咬牙看周文中离开的方向,“都说刑部尚书冷面冷情,我看是厚颜无耻之人。”
“哈哈哈。”韩文姝忍不住笑出来声音,“没想到二哥也有说不过人家的一天,在这里气急败坏。”
“我这还不是顾着你的面子么。”钟玉明道,“现在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好好好,我给二哥道歉了,希望二哥下次能赢。”
“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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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周文中将一叠子纸放在周旭中跟前,“您看看这些。”
周旭中正疑惑,翻看了周文中给他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周旭中愤怒,“这个贱人,贱人,我竟然跟如此毒妇住在同一屋檐之下,我要杀了她。”
上面正写着张五凤所做的事情,与其母陶氏谋害徐丽娘,之后又谋害韩文姝,写的是一清二楚。
周旭中止不住怒火,直接拔起剑,往前屋赶去,定要将张五凤碎尸万段。
张五凤还在责骂一个丫鬟,那丫鬟颤颤巍巍的样子,看的张五凤心里暗爽,她一个村妇如今住上这个大宅子,使上丫鬟,周围结识的都是贵妇人,让张五凤心里优越非常。
门一脚被踹开,张五凤刚想张口斥骂,却见周旭中手里提着剑,面如黑铁,凶神恶煞,使得张五凤心惊非常,“旭中,这,这是怎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你这个贱妇。”周旭中一剑劈上去,张五凤堪堪躲过,头上的发丝被削断,散落开来。
张五凤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张五凤慌里慌张的跑出去,正好看见周文中,“文中,你大哥疯了,她要杀我。”
眼见张五凤跑过来,周文中一脚将人踹在地上,踹得张五凤在地上爬不起来。
周文中对其恨之入骨,跟周旭中一样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还有许多事情都还未解开,都要张五凤自己说出来。
张五凤头发散乱,浑身狼狈,丫鬟都抱在一团,也没有人去扶她。
周旭中拿剑就要劈他,被周文中制止,“大哥,还有许多事情并未明了。”
“这个贱人,贱人。”周旭中已经被怒火冲的快失去理智,若不是周文中提醒他,早就一剑劈了张五凤。
张五凤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旭中,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是不是哪个狐狸精在你跟前挑唆来着。”
周旭中一巴掌打在张五凤脸上,“你害了我的母亲,又害了弟妹,这两件事还不够吗。”
张五凤瞪大眼睛,显然不敢相信,这事情已经败露,明明她娘说做的天衣无缝,明明她安稳的生活了那么多年,怎么现在这些事情被捅出来了,张五凤突然想起来那两次见到了...韩文姝,本来以为是韩文姝找她索魂,后来才知道她不是韩文姝,而是钟文姝,才让张五凤稍微定了心。
可是张五凤越想越不对劲,天下哪里会有这么相似的事情,提心吊胆了几天,张五凤去找了已经搬到京城的陶氏,才镇定下来。
可今天..可今天...
张五凤捂着半张脸,嘴角流出血,“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都是我娘干的,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与她多说无益。”周文中道。
“二弟,一定要将她交给官府。”周旭中气道,“一定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张五凤一听要将她交给官府,就傻眼了,“不要啊,不要啊,旭中你忘了咱们是夫妻,我还曾经给你生过两个孩子。”
“张五凤,你知道你为什么小产吗?”周旭中冷森森的道,“因为你做的恶事太多了,这是你的报应,也是我的报应,竟然会娶了你这个毒妇。”
张五凤泪流满面,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一夜夫妻百夜恩,旭中,你不能做的这么绝情,我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这么多年是谁伺候你吃,伺候你喝。”
“就是这样我才觉得恶心,我竟然和一个杀了我娘的人住了这么长时日。”周旭中脸上不知道是哭是笑,难看到极点,“都怪我,要不是当初娶了你进门....张五凤,你扪心自问,我娘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如此狠心。”
张五凤哽咽道,“要不是她要让你休了我,我娘也不会...”
“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文中厉喝。
张五凤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将事情说了出来,虽然说的话颠三倒四的,可是还能听出大概意思,“要不是她,她听见了我跟我娘说的话,我跟我娘,我当成就不该跟我娘在那里说话,要不然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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