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放下心来,“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
“怎么烂啊,我婆婆刚死哪会儿,我夜夜梦见她来找我索命,就连白天我都不敢去灵堂,我那个孩子不也是在那时候没得吗?”张五凤声音哽咽。
陶氏尖声道,“那也不是她自己找死吗?她知道了你故意上错花轿的时候,非指着你说你不要脸。”
“可是她也没说让旭中休了我啊,你怎么就能把她推下去了。”张五凤道,“现在好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不是为了你,我那时候也天天害怕呢。”陶氏道。“我这一时着急,我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婆婆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韩文姝在树后捂着嘴巴,她本来打算从小路回去,可是没想到却听到这么惊悚的话。
原来当初徐丽娘不是失足跌落至死,而是...被害死的。
张五凤就光捂着脸哭,“我该怎么办啊,我生不出来孩子了,就连韩文姝都怀上了。”
“你别哭了,说不定就是那个韩文姝肚子里的孩子索了你的孩子呢。”陶氏道。
张五凤拿着帕子乱抹了一通,“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有个孩子才行啊。”
韩文姝现在心里乱极了,原来,原来....
这么一慌,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树枝,发出嘎吱一声。
韩文姝转身想走,陶氏跟张五凤的动作极快,立马就跑过去了。
“韩文姝。”张五凤龇牙咧嘴的模样,与刚嫁进来时温婉可人的模样,却是天壤之别。
韩文姝眯起眼睛,看这两个绝对不是善茬,还是想办法周旋,脱身再说,“是大嫂跟亲家婶子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都听到了什么?”张五凤恶狠狠的问道,其实心里也是慌得很。
韩文姝摇头,“我刚刚路过这里,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呢。”
“你胡说。”陶氏眼神狠毒,盯着韩文姝道,“你肯定都听见了,跟你那个死鬼婆婆一样。”
张五凤拽了一把陶氏,“娘,你想怎么样。”
韩文姝觉得陶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神情看起来有些骇人。
陶氏一把冲上去,韩文姝急忙后退,陶氏不依不饶跟韩文姝撕扯起来,张五凤也不管不顾,上前去帮陶氏。
韩文姝本就怀着身子,哪里敌得过已经红了眼的两个女人。
陶氏趁着张五凤跟韩文姝撕扯的时候,拿起一块石头,就往韩文姝脑袋上砸了过去。
“娘。”张五凤惊呼,神情有些呆滞的看韩文姝往后倒下去,“你,你想做什么...”
陶氏狠狠的道,“一不做二不休,你别忘了你婆婆,没人会发现我们的,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五凤咽了咽口水。
“找个麻袋,连夜丢到河里去,就去重传河,那里的水流急。”陶氏已经是胆大心黑,有了上次徐丽娘的事情,陶氏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韩文姝迷迷糊糊的醒来,头上一片湿润,虽然眼前黑黑的,但是韩文姝知道这是头上流的血。
韩文姝隐约听见张五凤和陶氏说话,知道自己被装在麻袋里,想要呼喊,可是却是有气无力,只得勉强撑起力气,看看能不能撑开麻袋的口。
噗通一声。
韩文姝掩住口鼻,四处涌来的水,让韩文姝觉得难受。
水流非常的急促,韩文姝总算是撑开麻袋的口,从麻袋之中出来。
身上的力气已经用完了,韩文姝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肚子也觉得往下坠,韩文姝觉得这情况越来越不好,可是...却是有气无力。
好不容易爬上一根浮木,韩文姝已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