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了一把脸,再出来的时候,温勋抱着温其琛躺在床上,人已经睡着了。
离离凑过去看了一眼,温勋脸上全是泪痕,长长的眼睫毛上都闪着水珠子。
她轻轻笑,拧了一把热毛巾把温勋脸上的泪痕擦干净,给两个小家伙调整了一下睡姿,盖上被子,卫叔叔在一旁守着,她便走出了房间。
坐在客厅里给父亲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宋向巧的情况。
“我知道了。”
宋离离挂了电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温年进玄关时便见到宋离离这呆怔的模样。
他走过去,
“小捣蛋和小勋呢?”
“他们在房间里睡着了。”
宋离离站了起来,上前接过温年脱下来的大衣外套,“宾客们都走了么?”
“恩。”
温年握着宋离离的手,陪着她坐下,宋离离要给他倒茶都被制止了,
“别忙活,我不渴。”
说罢,伸手探了一下宋离离的额头,“没事吧你?”
“我?我还好啊,没什么事。”
“你的头很烫。”温年皱起眉,直接凑上头去试了一下体温,“你在发烧?”
宋离离摸了一下自己的头,也感觉不出什么温度来,她叹了口气,“可能冻着了,这是小事,休息就行了。”
“这怎么行?回房间,你才刚出月子,现在就这么冻着——”
“阿年!”
“……”
“我刚才打电话给父亲,问了一下宋向巧的情况……”
“怎么说?”
“孩子是肯定没有了,身上多处骨折,现在大出血,还在手术室抢救,说是……希望不大。”
“……”
温年抿了抿唇,看着宋离离,“你……在为她难过?”
宋离离深吸口气,她捂着自己的脸,很是郁闷无奈,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没那么激进,稍微给她一点余地,哪怕让她提出一些得寸进尺的条件,她也不至于跳的这么果断。”
“你为她可惜?”
宋离离闭上眼,“我真的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说实话,我应该觉得畅快,应该觉得她罪有应得。”
“……”
“前世,她在我被处刑前和我说的那一番话,几乎成了我难以挥别的梦靥,她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贪得无厌,心机深重。”
“可是阿年,就那么一瞬,当我看到她把其琛扔给了你,而不是带着一起跳下去的时候,就那么一瞬,我觉得我对宋向巧的判断……一直都太果断了。”
温年抱住她,没有说话。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明明是死敌,这会儿还心生同情……”
“离离,爱恨分明的人,因为做事对人都很直接,因为率性从而受到别人的喜欢。但是我觉得,像你这样,时刻都愿意自省,思考的人,更有魅力。”
“……”
“我们不是圣人,不需要去把一个人的三百六十度都看全了才能下判断。你没有错,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种因得果。”
宋离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是自杀,是自己的选择,你都还在想有没有救她的可能,当年她陷害你的时候,却因为你的死讯高兴庆幸了好几年。”
“不管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有着什么样的理想与抱负,做一个人的基本是得有善念。宋向巧最后的善念就是放过我们的孩子,这就够了。不要再多想了。”
宋离离点了点头,“恩。”
佣人端来茶点。
太阳即将落山,这一天却还没有结束。
晚餐用的很简单,宋离离和温年都没什么胃口,温勋倒是实实在在的饿着了,吃了不少东西,还主动给温其琛喂奶。
晚餐后,便又有稀客到访。
温畴夫妇以及温良宇一同来了总统府,温良宇看着又老了不少,之前大病一场,病愈之后便一直都是坐着轮椅行动。
为温良宇推轮椅的人是……
宋离离眯起眼,定睛多看了两眼。
“总统阁下,总统夫人。”
潘琴先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而后推着温良宇继续往屋内走。
“祖父和父亲母亲,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们连温其琛的满月宴都不愿意来参加,却在满月宴上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情后,又一起过来。
温年心想,他可真的算是把祖父和父亲母亲给得罪的透透了。
萧紫烟扫了一眼宋离离,而后才看向温年,
“听说宋向巧是挟持了其琛,险些抱着其琛一起跳楼的,是么?”
“其琛没事,母亲放心。”
温年连忙道。
“没事?离离,你这个妈妈是怎么当的?竟然把孩子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外,今天是被别人挟持,以后呢?”
“这事怪我。”
温年忙道。
“温年,你还要护她到什么时候?我还听说,宋向巧挟持着温其琛要跳楼的时候,你还用言语激她!还说什么就算没了这个孩子,你还可以再生一个?”
“……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向巧是个自尊心很高,但的确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所以我用言语激她,只是想让她能意识到她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她自己的原因。只有这样,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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