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草在客厅里玩新玩具都无法集中精神。
宋离离别开头闭了一下眼,这才打开厨房门,看着有些担忧受惊的唐小草,勉强笑了一下,
“我和你年哥哥在某些事情上有些争执,吓着你了,是吧?”
“姐姐……年哥哥是……总统阁下么……”
“……”
宋离离皱了一下眉。
唐小草指了指客厅,“电视上正在放总统阁下的消息……和年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
宋离离深吸口气,一时间真不知该怎么和唐小草说。
“小草,你先自己玩会儿,一会儿年哥哥出来告诉你。”
“……好。”
温年哄走了唐小草。
宋离离起身,一只长手越过她把厨房门重新关上。
宋离离转过身,“小孩子嘴上没门,你要怎么和——唔!”
温年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门上,紧接着唇就倾覆下来!堵住她所有的话。
又来!
宋离离气的浑身发颤,可即便她在军区受了训练,也一样挣脱不开温年的桎梏!
他吻她,咬她,每一下都极富技巧,就算她有反抗,他也能勾住她的。舌……
“温年!”
她支吾着的声音里是气恼的两个字。
温年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真就琥珀一样漂亮……深邃。
他啃咬的动作不停,不仅如此,贴着她身体的动作更是充满侵略和“性”暗示……
宋离离不可能感觉不到,所以挣扎的就更厉害了!
“疯了,小草在外……唔……”
“你如果挣扎的再厉害一点,他就能听得到。”
宋离离眼睛瞪大,恶狠狠的瞪着温年,“你威胁我!”
“一个人的性格和态度,或许可以变化,但是身体……骗不了人。”
“温年!”
宋离离低声呵斥着他,他的手竟已经从她身后探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手掌熨烫在她的皮肤上,惊的她浑身战栗!
“温,温年……别……”
“你说你是离离……你把我们相识的二十年说给我听,可是你却不想我碰你……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厌恶我?”
“……”
离离愣住了。
他的手还贴在她背上,贴在她凶衣的搭扣上,只是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健壮的身躯带着高于常人的温度,紧紧压着她,他松开了她的唇,却不放过她的眼……
“只因为新婚那一晚我没有陪你?离离,不会这么幼稚。”
“……”
是她……看错了么?
他的眼里……全是疑惑和受伤,逃避和心痛。
“你疏远我,欺瞒我,甚至怨恨我。别说爱了,你对我的感情,我已经在你脸上看不到丝毫,这样的你,我要怎么相信你是我的离离?”
“……”
“我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错的?恩?”
“……”
温年……
“打我骂我可以,可让我不明不白就被你厌恶怨恨,逃避和疏远,你对我公平吗?”
温年另一只握紧着宋离离的手,几乎要捏断了她的指节。
173 我厌弃世界,可我信你!
温年另一只握紧着宋离离的手,几乎要捏断了她的指节。
公平吗……
她也很想问,公平吗?
“宋离离,我很讨厌这个世界,很讨厌!”
他温润俊秀的脸上竟没有一丝一毫光明,那么漂亮的眼底,只蒙着一层晦暗。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压着嗓音,气声贴着她的唇。
宋离离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忘了,不是现在忘了,而是已经忘了很久很久了……
人前,他是温良宇的孙子,温畴的独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是生来就注定的人中龙凤的温家少爷。可人后,他五岁就被迫和母亲分开,只有一个老管家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没有童年,每天有看不完的书,学不完的功课。
他就住在她家对面的屋子里。
老管家是个老军人,他对外声称温年是他捡来的弃婴。
就这样在瑞城的军区大院里住了十六年。
十六岁又顶着孤儿的身份入伍,不知在军营里受了多少欺负。
他到了二十岁才和母亲再次见面……
人前,他总是笑的温和,可人后,他露出来的厌弃,她时常看到。
她越是长大,越是明白事理,就越能感受到温年对这个世界的厌弃……
可在她面前,他总是笑的坦率而自然,又让她觉得他的厌弃和阴暗只是她的一种错觉,直到……
他连任总统两届以后,她才真切的确定,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个世界,可偏偏这样一个人,却利用权力和智慧支配着这个世界,改变着这个世界……
他就是个矛盾体,她觉得自己比谁都了解他,又时常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他。
但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宋离离只有一点敢肯定,她会心疼他……从他很小,她更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因为知道温年比她更可怜,所以她才一直安心。
“可就是因为你,我试着接受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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