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有没有大夫啊,这位大嫂伤的很重啊,有没有啊,有没有大夫啊?”
这一会人群中人斗的正酣,围观的人也看的兴起,加上还有呐喊喝彩之声,没人听得见高凤麟的声音。
二人将这对母女移到酒楼处,去问掌柜的附近有没有大夫,那掌柜的倒也仗义,叫店小二打了点热水,拿了布先给妇人把血擦干净,对高凤麟说道:
“这附近最近的大夫是城南的朱大夫,就在城南大街上,一问人便知他的处所。”
“好的,谢谢掌柜的,我去叫大夫,师妹你先照顾这二位吧。”
赵文心点点头,说道:
“恩,师哥,你快去快回。”
“城南离这来回至少也要大半个时辰,等大夫过来,岂不是要耽误了病人?”不远处传来一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
二人抬头发现门外站着一名少女,一身黄衫,杏腮桃脸,容貌甚是清丽脱俗,背后背着个竹楼,腰间挂着个麻布袋,远远就闻到一股草药味。只见她走近门来,放下竹楼,伸手去撘这妇人脉搏,又去翻开妇人的眼皮,然后看了看她额头的伤,说道:
“她是被铁棍之类的兵器所伤,你们帮我把她身体放平,我先用针灸为她活血化瘀。”
高凤麟和赵文心见这少女颇通医理,又浑身散发出一股药味,定然也是位大夫,就照做将那妇人身体放平。那黄衣少女从麻布袋中取出一卷布帛,展开后都是一枚枚银针,少女取出一根银针,在妇人额头附近用银针不停的捻转提插,扎了好几枚银针,又取出自己的手绢沾了热水,在额头鼓包处轻轻的推捏按摩,慢慢的额头上的包似乎变小了一些,只是这妇人还未醒转过来。
一番忙活之后,黄衣少女将银针收了起来,说道:
“差不多了,我已将她淤血去了十之五六,只是她伤的过重,头颅受了重击,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能苏醒过来。”
高凤麟走到街上去,找到适才斗殴的地方,问了几人事情的经过,才知道这妇人是何故受了重伤。
这妇人原是城西外的农家,人们都叫他吴寡妇,她丈夫两年多以前患病死了,家里没有依靠,所以每逢初一十五,城中坊市开放,她都会带着女儿挑些瓜果蔬菜来换些钱维持生计。
这天是初一,吴寡妇一早就挑了许多菜果来,正午时候,来了一帮契丹胡人,看中了吴寡妇的瓜果,要跟他买一些,谁知道同时来了另一伙突厥人,也看中了吴寡妇的东西,两边人各不相让,后来的那伙突厥人一看买不到,索性将吴寡妇的摊子掀了,既然我买不到,你也休想买到,这就惹怒了先前那几人了,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瓜果蔬菜撒的遍地都是,两边又打了起来,菜果都被踩的稀烂,吴寡妇抓住向那掀翻摊子的突厥汉子的手,向她索赔她的瓜果蔬菜,那突厥大汉正在和契丹几人打斗,哪里肯理会她,右手一挥,将吴寡妇甩出老远,手中铁棒就打中了吴寡妇额头,那大汉斗的正紧,没有察觉到吴寡妇的情况,径自上前与对方斗了起来。
第二回 凤毛麟角(三)
后来一伙人斗到前方酒楼处,留下吴寡妇母女在地上,小女孩见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妈妈死了,就放声大哭起来了。
“那帮突厥人还真是可恶。”高凤麟愤恨道。
路边一中年人说道: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荥阳城多了许多突厥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高凤麟问:
“最近荥阳城里多了很多突厥人吗?”
那人道:
“是啊,这一年多以来,城里的突厥人越来越多,怕是有好几十人了吧,而且这些人都聚居在一起,谁也不敢去招惹他们。”
“这就有点蹊跷了,但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没有人报官啊,沿街打架没有管的吗?”
那人说道:
“一开始管了,可是这群突厥人貌似手段大的很呐,这边抓进去,那边就被放出来了。”
高凤麟会到酒楼,见那个妇人还未苏醒过来,便问适才施针救人的少女说道:
“瞧姑娘行头是位大夫,我替这位大嫂多谢了。”说完抱拳以示感谢。
那黄衣少女笑道:
“我瞧你也很仗义啊,别人都只顾着看人打架。”
高凤麟笑道:
“姑娘施针救人,比我不知道好哪里去了。”
那黄衣女子叹气道:
“哎!救一个人简单,但一个人能力始终有限,救不了千千万万的人。那群突厥人在这荥阳城里已经伤了不少无辜百姓了。”
“恩,我也听说,这群突厥人来头很大,所以才在这耀虎扬威,那帮契丹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旁边酒楼掌柜过来,说道:
“这位客官你是有所不知啊,荥阳城里本来鱼龙混杂,各地来往之人非常多,也常年聚集一些外族胡人,契丹人和突厥人宿怨已久,常常发生冲突,前两年突厥人还跟契丹人打了一仗,两边的仇怨自己就更大了。对于这些胡人之间的争斗,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高凤麟道:
“那像今日这样,伤了我汉人,又待如何?官府不追究处理吗?”
“哎,客官,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啊。”
高凤麟想到适才那人说这突厥人来头不小,肆意欺负中原百姓,早就愤愤不平了。赵文心气愤道:
“这群突厥人真是可恶,难道天底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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