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蹬了下脚尖。
身体朝着上方飘窜而去,骤然破开了水面,再度获得了呼吸。
伏在小美人鱼的尾巴旁,他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顶住了光滑的雕塑。
系统的声音有一点儿抖:“没,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
耳边安静了一会儿,就像是在仔细的观察,楚歌也懒得管他。
环绕了一圈,好像终于放下心,系统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得不到答案,想不开,准备自我了结了。”
楚歌:“”
他没好气的瞪了系统一眼:“你可拉倒吧统子,我有什么好想不开的,我还有那么多的疑团没有解开,我还没有进入维和中心呢,无端端的自我了结做什么。”
他得到的答案是无可奉告,系统的安静,本身就相当于一种暗示。
就算咬死了不肯告诉他,可他的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那个精神域崩溃、不得不接受治疗的人;那一张出自于他手中、落款为他的名字的贺卡;那一只和任务中一模一样的钢笔,无比相似的房间陈设
无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而在他最终确定结果之前、在他最终获得真相之前——
他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水雾弥漫过了他的眼睛,模糊着眼前的这一片视线。
他趴在了小美人鱼的尾下,安静的听着起起伏伏、细细碎碎的水花波浪声。
你可千万,千万要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