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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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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Act2·剜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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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闻迎才消化了过来,开始整合现在已经得到了的所有信息。

    车祸,符咒,割腕,坠崖

    发生在辛幼宁和原惜白身上的这一系列事情被联系了起来,闻迎若有所思,忽然开口:“老板,你说原大少爷原嘉澍有问题,是指的怎么一个情况?”

    这可把楚歌给难倒了。

    问题倒是一点儿都不难,关键是他要怎么回答。

    医院里见到的那一幕到现在都纤毫毕现,楚歌总不能说,他目睹了原嘉澍和别人滚床单吧。

    系统说:“有啥不能说的。”

    楚歌说:“统子,这说出来,辛幼宁的面子咋整。”

    系统幽幽道:“怕什么,这是为了提供线索而已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儿绿。”

    楚歌:“”

    他简直被哽的说不出来话,憋了老半天,在出|轨、劈腿、戴绿帽、养情|人之间犹豫了老半天,终于写下来两个字:

    ——偷|情。

    原惜白:“”

    李应:“”

    闻迎:“”

    原惜白表情非常之平静,看上去没有一点儿影响;李应表情非常之微妙,看上去还挺痛快的就像终于见着辛幼宁被渣了一回大快人心;而闻迎,表情非常之尴尬问出来这么一件事,他不会被老板一怒之下扣绩效扣奖金吧。

    一时间,三个人面上表情迥异,两两对比,看上去非常之精彩。

    但其实楚歌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想要说的其实是偷|情背后的另外一件事情。

    他又蘸了一点儿鲜血,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辛又鸣。

    闻迎见得这个名字,当即就愣了一下,眉头紧锁,看上去是在努力搜寻,这个人是谁。

    辛?

    李应看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他默念了几遍,突然之间想了起来:“原哥,这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粉丝吗我给他寄过一次签名照片,他就叫这个名字。”

    “粉丝?”闻迎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李应道:“原哥在医院里遇到的,拦着他要照片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就上午,在寺庙里遇到的那个人,就是他!”

    细雨帘幕,菩提树下,好巧不巧,遇着了那个青年。

    李应想起来,咬牙切齿:“好啊,居然还敢在原哥面前晃悠。”

    闻迎还不知道白天里发生了什么,李应给他讲了一遍,简直是讲的鬼火窜了三丈,一想起来辛又鸣看上去真挚诚恳的表情,再将他跟原嘉澍滚床单混在一块,李应有种恨不得时光倒流,抄起雨伞把他脑子打成天女散花的冲动。

    原惜白默不作声。

    过了好些时候,他才说道:“我在辛家看到过他。”

    闻迎立刻道:“什么时候?”

    原惜白缓缓的说:“中秋夜,下山之前我在花园了乘凉,遇着了。”

    中秋夜

    那不正是原惜白坠下山崖的那一天吗?!

    花园里,寺庙中,青年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他向来都是带着点儿笑,目光清澈真挚。

    原惜白几乎无法将他与此刻被勾勒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闻迎声音沉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今年才刚从海外回来,直接空降进入了分公司。”

    原惜白道:“幼宁知道吗?”

    闻迎点头:“知道但是辛家被塞到公司里面的人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一大堆。老板知道也就归知道了,其实并没有过问。”

    原惜白喃喃道:“他姓辛,又跟我哥搅和在了一起他之前是在海外哪国?”

    闻迎报了一个国家的名字,与原嘉澍当初远走的地方一般无二。

    很容易就联系起来是怎么一回事,那说不定就是原嘉澍在海外结识的情|人,只不过大概回了国,他发现辛又鸣的并不能够给他太大的助力,于是便一脚踢开他,选择了转身攀上辛幼宁。

    一并姓辛,同为辛家人。

    闻迎声音沉沉,殊无笑意:“那么动机就出来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同为辛家人,又和原嘉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隐藏在暗处,他有完美的理由,干下这一系列的事情。

    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这样分析过,那个时候,他们找不出来受益者。

    然而现在

    原惜白困乏的按了按太阳穴:“查吧,就朝着这个方向去查。”

    短短的一天,却过得跌宕起伏,在终于将接下来的调查方向确定后,竟然是说不出的困倦。

    原惜白坐在轮椅上,怔怔的看着那几张写了血字的黄纸,每一张上面的字都不多,却是另外一个人存在的凭证。

    守得云开见月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他像是终于拨开了那一片沉沉的乌云。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的问:“你在哪里,能不能碰一碰我?”

    手背上些微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很快,又消失了。

    原惜白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客厅,无比的希望他能够现身。

    当连触碰都不能够的时候,他想着只要给一点点希望就好,而如今终于有了希望,他又贪心的想要更多。

    黄纸上,慢悠悠的出现了几个字:

    ——绑架案后,我脑子有病,记不清了。

    原惜白“啊”了一声,神情怔怔,小声的跟他说:“哪里有这样子说自己的,不能说自己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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