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现在辛幼宁没醒,闻迎又不吃他那一套,于是原嘉澍不知道怎的,就把主意打到了原惜白头上。
奈何,今日之原惜白,早不是彼时之原惜白。
在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后,他已经再没有了默默承担、逆来顺受的念头,大概连原嘉澍,也没有料到吧。
李应大呼解气,恨恨的道:“是,原哥,要我说,就什么都不批给他。”
原惜白笑了笑,不曾说话。
他还是先前那个淡淡的样子,可是,那些隐忍和退让,悉数都消失了。
像是曾经遮蒙上的阴影终于散去,露出了原有的光彩。
楚歌只见着两旁道路越来越偏僻,渐渐驶出了城市,竟然是上了山道。
细雨冲刷,原惜白给车窗开了小小的一条缝,于是,凉意便从外界铺洒而入,更有点点雨丝,落到了他的掌心。
这是要到哪里去?
怀着这样的疑惑,只能随着车辆不断进行,进入了山中之后,车辆不断拔高,渐渐行驶到了群山深处。
林深木茂,满是凉荫,许久之后车辆终于停了下来,沿着被打开的车窗缝隙,楚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盘桓在鼻端,挥之不去。
那是檀香的气息。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上方,透过车窗,只看到了高高的台阶之上,庄严肃穆的三个大字:
香柘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