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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晚上,时夏就躺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单词本,像是一条咸鱼一样任由沈一城上下其手,沈一城摸够了,亲够了,有了感觉了,就拍屁股回去躺在床上开始做梦。
生病本来就没好,再加上这么折腾,沈一城这么作死作了一个多星期后,不仅没等来美梦,反而彻底歇菜了。
时夏看他挫败的样子,火上浇油,“沈一城,照这么下去,再过几年,很可能就是你的肾出问题了。”
男人啊,最宝贵的就是肾,沈一城难得没反驳,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时夏这人就是心软,见他这幅模样,还是软了语气,开口安慰,“哥,别灰心,好在咱俩从头到脚,连带着肾都很配,到时候,肾-源的问题直接内部解决,都不用等配型。”
沈一城,“……”杀人于无形,都不带见血的。
至此,这场关于春天的美梦,算是与沈一城彻底say byeby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