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得以休养生息?”
管平波看着林望舒,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信息。奈何林望舒久居官场,面上四平八稳,不泄露半分情绪。他至今没给管平波任何回复,亦不曾向窦宏朗告发过管平波。好似想游走在中间做个骑墙派。但在朝堂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会如此幼稚么?从来死的最早的,就是骑墙派。这种官场老油子,不可能不知道。
既从表情上得不到答案,管平波也没深究。横竖文臣们都是打酱油的,现在是,将来亦是。酱油党就不必太在意了。理了理思绪,管平波站起身来,对窦宏朗道:“调兵遣将非易事,我且先回营告知孔将军。粮草之事,还请圣上多费心。”
窦宏朗皮笑肉不笑的道:“为夫自当竭尽全力,娘娘请放心。”
知道窦宏朗拿不出多少钱粮,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谁会嫌钱多?遂管平波道了声谢,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直到管平波的背影消失在殿中,窦宏朗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对朝臣挥了挥手:“肖尚书、李指挥使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众朝臣应诺,鱼贯退出大殿。窦宏朗起身,把两个心腹带回了福宁宫,在他们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回,三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行动。
管平波策马回营,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出征非小事,参谋、镇抚、夜不收、后勤、武备、军医、稽查、宣传一个都不能少。照例先听管平波分解江淮局势,以及从窦宏朗那处获得的出连叶延的信息后,方是开放讨论。
孔彰先问:“将军预备派谁去打?”
管平波道:“我曾说过,守江必守淮。江淮非同小可,除了你我二人,谁去我都不放心。”
孔彰笑了笑,没再说话。
方坚就道:“将军留守应天也好,谨防贺赖乌孤作乱。”
白莲道:“后勤辎重是我们自己准备,还是朝廷那边准备?”
管平波道:“先按我们自己准备的做预算。朝廷那边恐怕拿不出许多。战兵出征,自然是不能委屈的。”
张金培道:“那我先派人收集消息,朝廷那帮鸟人,未必能收全。”
军情当然是自己人出马才信的过,便是窦钟麒那处有他们安插的人手,消息总是不会嫌太细致的。
唐志敏道:“如若此时出击,怕是要在战场上过年了,镇抚部还得多说道说道。”
众人就各自负责的方向讨论起来,这会子说的不过是个大方向,更细节的东西,众人没经过深思熟虑,是谈不出来的。于是方坚想了想又道:“方才将军说,林首辅提议痛击出连叶延,是要直接打出江淮,往中原郡深入的意思么?”
唐志敏道:“我们骑兵不多,中原一马平川,孤军深入,只怕不妥。”
话毕,众人齐齐看向孔彰,只有他在北方打过仗,且擅长的正是骑兵对决。如果可能,当然是把出连叶延打趴下,夺回中原郡更好。可是姜戎不是弱旅,不可冒进。
孔彰今日的话极少,见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才抬头,定定的看着管平波:“我听将军的,将军说打去何处,我便打去何处。”
很平淡的话,管平波心里却不由咯噔了一下。这不符合孔彰的性格,而从来,物反常即为妖!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每次写到有冲突的地方,评论区都没眼看。至少三条以上叫嚣着杀人的!我为这事发飙了多少次了?劳驾,本人既然写一个搞革命的女主角,你们那些满含端悫画风的能不能憋一下别在我评论区羞辱女主恶心作者?看谁不顺眼,杀!有肚腩好油腻,杀!立场不一样,杀!某人权力太大了,杀!某人有私心了,杀!哎呦嘿,照你们的要求,女主手下还有人吗?这是反法西斯教育没到位,我特么得写信给中宣怎么滴?管平波当皇帝的目的是为了想杀谁就杀谁?我再强调一次!请注意公共素质,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评论区是评论剧情的地方,你就是说我写成垃圾也没事,但请牢记不是闹法西斯的场所。我在微博也说了,从我写作开始,这种评论我就没妥协过,见一次怼一次!别说我戾气重,我就恶心看谁不顺眼就要污蔑羞辱弄死他那一套。话说到这儿,再叨叨哪个罪不至死的人这里该死那里该死,别怪我怼的太难看!